有数年。数年来,各不相服。丰姑娘能一并收拢麾下,足见能为非同一般。”说到此处,何不逆“呵呵”一笑,似浑不在意:“原来也是位骁勇之士。”
江烈不以为意:“那施行四人本非我对手,布施大会中的四个蟊贼也不过尔尔。便是那丰姑娘,依旧败于我手,又何必在意?”江烈扬了扬下巴,嘴角不经意上扬三分。
赵三、陆九应声符合,高呼叫好。金笑开心思微沉,郜怀茹之能他自是了解,一柄错金锏势大力沉,足有千钧之力。饶是江烈掌法刚猛无俦,断不能毫发无伤之下,重创郜怀茹。念此,目光游动,落在江烈双掌之上,只是片刻,便又移开。
虽只一瞬,但何不逆何其老辣,故作不知:“岳小友,今日之事,你如何看待?”金笑开手指拨弄,折扇整整旋了一圈,双指交错之间,折扇骤开,顺势扇了三下:“前辈何必试探,想来前辈心中已有计较。”
何不逆道:“岳小友既是苦觉高足,想必自有独特见解。”他言语虽谦,但神色仍有几分倨傲,好似一旦论及堪舆布局,便是无所不可及。
金笑开不置可否,起身绕着沙盘走了一圈,烟波流转,落于沙盘正中。沙盘正中,三面环山,下凹之处形成矩形,不过小指粗细,上插一枚小旗,旗上书有“江”字,想必便是江府。江府之外,有黑线朝下延伸,黑线一寸尽头,旗书“烈”字,便是烈溪宫。金笑开朝烈溪宫位置下方凹陷处虚空一划,道:“此地想必便是九溪大阵。”手指所划之地,处山谷最深处,与周边景色细致不同,不过草草布置了番,全然看不清就里。
“不错。”何不逆只吐二字,不再多言,单掌平伸,示意金笑开继续说下去。金笑开续道:“前辈,在下观来,九溪大阵位置应在谷底通往烈溪宫险要之地的隘谷。虽说易守难攻,但若是大军压境,以人海之术,并非不可破解。想必适才前辈要我等退回,也是如此。”
何不逆点了点头,淡淡笑道:“小友果然有见识。”金笑开折扇慢摇,清风悠然:“依在下看来,如今四寨联合,强守不易。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何不逆忽得放生大笑数声:“岳小友之言,正合老夫心意。”转身看向江烈,又道:“少宫主,老夫心中倒有一计,或可破敌。”
江烈挥袖如刀,声若沉铜:“何伯,帷幄筹算非某所长,既胸有成策,吾等惟马首是瞻。”
何不逆银须轻颤:“承蒙少宫主垂信。然烈溪宫与四寨血债累年,面熟者众,此行须一张生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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