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微翘。莫说刎颈之交,只消稍有熟悉之人,便能立时唤出“金笑开”三字。所谓易容,不过如此。
金笑开不着痕迹将须虬周边胶痕摸均,佯笑道:“赵兄好手艺。”再朝何不逆拱手:“前辈,还望准备两套普通服饰,待在下与舍妹好生准备一番,明日便可启程。”何不逆捻动胡须,浅笑道:“此行旨在探查丰姑娘诸人身份,但深入敌营,危机重重。不若还是让岳家妹子留在烈溪宫为好,便于我等保护。”楼云袖本是为辅佐金笑开而来,自是不愿就此分开,独落未知,正欲张口分辨,却被金笑开出言阻止:“前辈思虑周全,便多谢前辈。”
筹谋即定,众人再行商榷细节,不知星月高悬,已过酉时。待得众人各自返回,已是深夜,唯有树叶婆娑,催人欲眠。
确定无人窥视,楼云袖吹灭烛火,悄步移入金笑开屋内,压低声音:“大哥啊,那何老头哪里是要护着我,分明是要以此要挟。”手腕翻转,与金笑开一般,做了个戏法,变出苦鸣剑来,一掌按在桌案之上:“何老头有句话倒是不错,此行危机重重,这柄宝剑,你还是好生留着。”眼光留在金笑开那张已被易容的脸上,心中阴郁顿化嬉笑:“真看不得这张脸。”
苦鸣剑本非凡品,昔日楼云袖曾多次讨要而不得,如今宝刃在手,却慷慨送出,倒是出乎金笑开预料。不过诧异仅是一瞬,师门之中,金笑开与楼云袖最是交好,休说区区兵刃,便是金山银山在前,怕是楼云袖也是毫不犹豫。金笑开心中如是想,不由心生几分感动,即便没有明心一事,若有所需相助,楼云袖定也义不容辞:“你这手法倒是偷学得有模有样,不过……”金笑开摇头晃脑,挥手打开折扇,轻摇数下:“这手法源于‘金蛇缠丝手’,你一直未曾习得,自是差了几分。”
眼见楼云袖脸色骤然一凝,金笑开不敢玩笑,伸手将苦鸣剑推了回去,正色道:“相比之下,你不能透露本门武学,更是危险。苦鸣暂且留在你处,以防万一。”忽得咧嘴打趣道:“险些忘了,当真若有不测,你大可自报师门,敢伤你之人,当不足一手之数。”口中嬉闹,心中却是仍旧忐忑:“怕只怕暗箭难防。”好一番交代,楼云袖心知金笑开之意,也不纠缠,收回苦鸣剑,方才离开。
次日,何不逆早早派人送来老旧衣衫。金笑开换过旧装,加上赵三易容手段,倒真似个落拓江湖之人。出得门来,却见园中,九名女侍仗剑而立,每三一组,呈“品”字排开,守在楼云袖门口。目光流转,眉头一蹙。
“岳小友起得好早。”听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