袂鼓荡如圆柱,形如白鹤立松巅。双掌同出,一者缠风成涡,一者沉如铁砚,刚柔交并,更见高明。
“翻定掌”余劲未消,郜怀茹哪里还敢托大?只是她生性刚烈,如何能就此退步?握锏,提足,划步,一气呵成。错金锏斜指,莲步轻移,一动折如弓,连行七步,白衣胜雪溅飞沫。再动折如月,虚影骤颤,白衣扫地鲸破浪。一行十三步,一步一留痕,平地碎裂成纹。锏尖忽绽星芒,行使枪招,似万军丛中,白衣独行,何等气魄。
“不好!”金笑开心念骤沉。郜怀茹已然极招上手,若有分毫偏差,依江烈心性,只怕势必要断郜怀茹一臂。心念一横,当真无奈之下,说不得金拼得计划败露,也要救人于当下。
电光火石之间,江烈忽而收掌,身形骤沉,双膝微屈,足尖碾地成圆。骈指如刀,罡风自指尖暴起,随掌缘一并绽出。
却听“铮”然一响,铜声清越,错金锏已失方寸。郜怀茹旧力已去,新力未生之际,变招不及,只觉生死全然不由己。急退躲避,头顶一轻,帷帽裂作蝶翅,碎纱褪去,露出一张苍白面容。见她额映广庭,颧含峻岳,颈延霜鹤,项展琼枝,阔骨含威,峻节凌空,端华内敛,英气暗通,不似寻常女子般纤柔姿态,更见磊落之风、峻拔之容,好一位巾帼豪杰。看她嘴角悬着道血痕,足见受伤非轻。
千娇百媚的女子,江烈见过不知几多,又何曾见过如此雪颜寒魄之人?心神一动,掌势偏移,直朝郜怀茹右肩琵琶骨砍去,若是砍实了,如此距离,郜怀茹这条右臂便算废了。
金笑开眼神骤变,掌中含劲,正欲出手,却听一人轻啸:“恶贼,休得伤人!”声音方才出口,竟有七枚小旗飞射而来。初时尚呈一线,待得近时,已成七星排列。
江烈扬言在前,自负即便以伤换伤,尤不至重创。金笑开比快更快,似蝴蝶穿花,纵身战团,一掌逼退郜怀茹,一臂揽上江烈,急退数步,这才离开战团。
小旗没地三寸,沙尘如怒龙腾空,七色旗幡猎猎,犹似残虹断霞。尘沙稍敛,郜怀茹已被人影挟起,飘退百步之外,衣袂尚带飞沙。
“是你!”江烈眸光陡炽,怒焰自心底燎至眉梢,虽只一面之缘,江烈岂会忘却。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福宁布施大会中,行刺杀之事的布阵人。与此同时,更有二女一男,倏然分立,气息横锁。温简、鲁相、史通、施行四人亦自远处掠来,衣袍翻飞,杀意如潮。
“福宁一刺未逞,今又卷土而来,诸位好毒的心肠。”金笑开双掌拨阴阳,横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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