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天动地再交锋。郜怀茹错金锏在手,威风更甚,左劈右扫,前刺后架,行刀剑之招,舞得密不透风、水泼不进。反观江烈,或推或缠,时挑时崩,威雄独骋。
骤然,错金锏划出半弧,寒芒猝吐,锏尖颤出三重残光。江烈左掌翻覆,如托山岳,右掌斜引,似挽长河,掌缘未至,劲风已逼得帷帽轻纱贴面生寒。锏走龙蛇,掌行八卦。但见金铁交鸣处,火星迸作流萤;衣袂翻飞时,霜气凝为白练。
郜怀茹轻叱声起,旋身错步,锏随身转,好一招“回风落雁”,连劈带扫,势欲截江断岳。江烈忽低喝一声,双掌合若抱月,猛然推出,掌风如怒涛裂岸,正中锏脊!
“破!”郜怀茹声若碎玉,错金锏倏得弹起,直取江烈咽喉。锏影七分,虚实相生,恍若骤雨打蕉,碎玉声里藏杀机。江烈半步不退,掌风凝为薄刃,双掌翻覆,再截锏锋。金石相击,竟有丝竹之韵,错金锏颤如哀弦,震得郜怀茹虎口迸血。
赵三放声狂笑:“即便兵刃在手,仍旧不是少宫主的对手。”说着振臂高呼:“少宫主天下无双,所向披靡。”身后陆九、烈溪宫好手有样学样,抬臂呼喊。不过二十余人,却是声似洪钟,翻江倒海,响彻天地。
远处草莽,观之色变,万料不及,手段高明如郜怀茹,竟也力有不逮,齐齐起身。温简合扇压手,青衣曳地,正欲出手相助,肩头忽而一沉,却见一精壮汉子朝他微微摇头。心想郜怀茹定有后手,便就此作罢。只是心中担忧如写面上,迟迟不肯坐下。
劲气相冲,错金锏再响龙吟。郜怀茹身受雄浑,先落下层。银牙狠咬,当即旋身卸力,帷帽白纱猎猎,恍若昙花骤放。锏随身动,反撩江烈腰眼,金芒划弧,带三分哀艳。江烈低笑,踏罡步斗,掌影忽化千重,散落如残霞碎绮,合拢如老君抱圆,掌风未至,先有三尺气,生生将锏锋锁在半空。
“还不退!”江烈吸气如虹,吐气如浪,一声堪比金声玉振,撼得人骨膜欲裂。郜怀茹首当其冲,顿觉头脑一昏,错金锏脱手,人连退三步。
烈烈阳光下,江烈双掌夹住错金锏,只见锏身遍布刀剑相交所留划痕,根根道道,金纹如蟒,煞是狰狞。
“好一柄凶器。”江烈赞许之中,再生三分气恼,不知这锏下,究竟埋了多少性命,染了多少鲜血。反掌挥拨,错金锏倒旋飞驰,直插郜怀茹面前:“不过如此。既伤我兄弟,这番亦要断你一臂!”说罢,当先出手,双掌交错,足行七星,前踏“天枢”碎乱石,后移“天枢”掠残尘,欺身来时,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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