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包。
"下次来把遗物清单带过来签字。"
"知道了。"
门关上了。锁咔哒一声。
阿黄站在藤椅前面,低吼声慢慢停了。它回头看了看垫子,用鼻子拱了拱,确认没有被碰过,然后趴回凹痕里。
它把垫子往自己肚子底下拢了拢,像是在重新确认——这是我的,这是老李的,这是我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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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王阿姨来了。
她今天来得早,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是半只烧鸡。她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,眼圈有点红。
"阿黄,今天给你带了好的。"
她蹲下来,把烧鸡撕了一块鸡腿肉放在盆里。鸡肉的香味飘过来,阿黄闻到了,但没有动。
"怎么了?"王阿姨注意到阿黄的状态不对——它趴在凹痕里,身体比平时缩得更紧,尾巴夹在后腿之间,耳朵贴着脑袋。
她伸手摸了摸它的背。
阿黄抖了一下。
不是害怕的抖,是那种被惊扰之后的本能反应。王阿姨的手缩回去。
"刚才有人来了?"她问。
阿黄没有回答。
王阿姨站起来,看了看屋里。东西被翻过了——床头柜的抽屉没关严,铁皮箱的锁扣歪了,藤椅上的毯子被掀开了一角。
她走到藤椅旁边,看到了那个凹痕里的垫子,垫子被阿黄护在身下,一角露在外面,上面那块褐色的血渍比上次更明显了。
"是街道的来登记了吧。"她叹了口气,"前两天居委会通知我说要来。"
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水,又走回来,坐在藤椅旁边的地上。她没有坐藤椅——她从来不坐那把椅子,上次坐了一次之后再没坐过。
"阿黄,街道的人跟我说了,让你在这儿住着,他们不赶你。"她摸了摸阿黄的后背,"但你得吃东西。你看看你,肋骨都出来了。"
阿黄把脑袋埋进前爪里。
王阿姨看着它,眼眶又红了。
"你这傻狗。"她的声音哑了,"他回不来了。你守着这些东西,他也回不来了。"
阿黄没有动。
王阿姨等了一会儿,站起来。
"鸡腿我放盆里了,你饿了就吃。"
她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阿黄趴在凹痕里,脑袋埋着,只有后背一起一伏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它的毛上,灰黄色的毛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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