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人,都是孤独的。”
白敛没有说话。
“妈妈,”白芷说,“那个裂缝里的叔叔,会来救你的。”
“什么叔叔?”
“我画的那个。”白芷说,“他手里拿着光。他会来的。”
白敛以为那是女儿的幻想。
但谢铭知道——那不是。
白芷看到了。
她看到了谢铭。
* * *
白芷吹灭了蜡烛。
客厅里暗下来。白敛打开了灯,切了蛋糕,递给女儿第一块。
“妈妈,我疼。”
白敛的手没有抖。她放下蛋糕,握住女儿的手。
“妈妈算过了,还有三分钟。”
白芷笑了:“妈妈,你连这个都算?”
“妈妈什么都算。”
白芷靠在妈妈怀里。白敛抱着她,感受着女儿的体温一点一点流失。她没有哭。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没有让它们掉下来。
她算过了——女儿不喜欢看她哭。
“妈妈,”白芷的声音越来越轻,“那三分钟到了吗?”
“到了。”
“妈妈,我爱你。”
“妈妈也爱你。”
白芷闭上了眼睛。
白敛抱着女儿,坐在黑暗里。她没有动,没有说话,只是抱着。她抱着女儿,直到女儿的身体变冷,直到逻辑树的主干彻底断裂,直到那些藤蔓从墙壁上脱落,枯萎,变成灰烬。
然后她开始算。
她算“如果”。
如果她早一点发现,如果她换一种治疗方案,如果她不让白芷接触逻辑递归,如果她从来不会预测——
每一个“如果”都是一条死路。
她算了一整夜。
她算了十万个“如果”。
十万个死路。
* * *
谢铭感受到了。
白敛的意志在那一刻碎了。
她不是恶人。她只是一个母亲,一个用公式去爱女儿的母亲。她追求完美预测,不是想要力量,而是想要一个不同的过去。
她想要回到白芷五岁那年,回到那间儿童卧室,回到七巧板前。她想要告诉五岁的女儿——不要去玩那个游戏。不要学逻辑递归。不要成为妈妈这样的人。
但她回不去。
她只能算。
算那些永远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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