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谢铭的拳头握紧了:“你杀了自己的女儿。”
白敛没有否认。
“我执行了一个观测结果。”她说,“就像你母亲执行了她的观测结果一样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白敛转过身,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可怕:
“你以为你母亲是死于心脏病?”
谢铭的血冷了。
“她是死于一个选择。”白敛说,“她观测到了某个结果,然后选择了执行。就像我一样。”
“什么结果?”
白敛没有回答。
她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然后说:
“你还记得你母亲死前算的那道题吗?”
谢铭点头。
“那道题的答案,不在她的演算纸上。”白敛说,“答案在你身上。”
风又起了。
谢铭站在天台上,看着白敛的侧脸,看着地上散落的灰烬,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。
他想起母亲死的那天。
他想起她桌上的演算纸。
他想起她手里的笔。
他想起她最后说的话。
她说的是:“对不起。”
不是“我爱你”,不是“照顾好自己”,是“对不起”。
她在为某个选择道歉。
谢铭闭上眼睛。
他知道自己还会回到这里。
不是明天,不是下周,是今晚。
他要去问白敛那个问题的答案。
他要去问自己——他到底是谁。
白敛的声音从风中传来:
“明天见,谢铭。”
他睁开眼。
天台上已经没有人了。
只有一杯茶,还在冒着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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