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说,“但我知道,她留下的那份档案,一定有问题。”
* * *
谢铭站在求真塔的资料库里。
这里比白敛的书房更大,书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,每一层都堆满了卷宗和档案。空气里有灰尘和霉菌的味道,灯光昏暗,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声。
他找到了林霜的档案区。
那些档案被锁在一个单独的柜子里,柜门上有密码锁。谢铭试了几次,都不对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
白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谢铭转过身,看到她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那张照片。
“密码是多少?”谢铭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白敛说,“但我知道,林霜离开前,把密码留给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你。”
谢铭愣住了。
白敛走到柜子前,把照片翻过来。照片背面写着一串数字——
0723。
谢铭输入密码。
柜门开了。
里面只有一份档案,很薄,只有几页纸。档案的标题是:
《论观测者的自我指涉》
署名者:林霜。
谢铭翻开档案。
第一页的内容很简单——林霜在讨论观测者效应的本质。她写道:“观测者效应不是观测改变被观测对象,而是观测本身定义了被观测对象的存在方式。”
谢铭翻到第二页。
这一页的内容变得复杂。林霜开始讨论“自我指涉”——观测者观测自己时,会发生什么?她写道:“自我指涉的观测者,会陷入无限递归。你观测自己,观测自己观测自己,观测自己观测自己观测自己——”
她写道:“无限递归的终点,不是消失,而是成为源逻辑。”
谢铭翻到最后一页。
这一页只有一行字,被标注为红色:
“观测者悖论的唯一解——成为源逻辑。”
谢铭感到自己的“逻辑手术刀”在体内疯狂震颤,像要撕裂他的身体。
他突然明白了。
林霜的消失,不是因为裂缝吞噬了她。而是因为她观测到了观测者——她观测到了自己。
她选择了消失。
就像白敛选择了让女儿死去。
因为观测者一旦观测到自己,就只有两个选择:观测,或者被观测。而观测自己,就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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