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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‘观测者’的罪。”白敛说,“你看到了,你就必须选。不选,比选更残忍。”
* * *
谢铭坐在白敛的书房里,手里拿着那张照片。
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开心,眼睛弯成月牙,嘴角上扬的角度刚刚好——和推演空间里那个定格的画面一模一样。
“她死的时候,笑了吗?”谢铭问。
白敛没有回答。
但谢铭知道答案——她笑了。因为白敛选择了那个让她笑着死去的可能性。
“你的能力——”谢铭放下照片,“和我的‘逻辑手术刀’很像。”
白敛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我的能力是‘定义’。”谢铭说,“我能把裂缝里的逻辑规则‘定义’出来,然后切割。但每次使用,我都在向裂缝‘还债’。”
“你在‘借’。”白敛说,“我也是。”
“借什么?”
“确定性。”白敛说,“裂缝的本质是不确定性。我们这些‘观测者’,用能力把不确定性变成确定性。但每一次确定,都在消耗我们自己。”
谢铭感到一阵眩晕。
他突然想起钱万里——那个L6的导师,留下逻辑炸弹后被元观测吞噬。钱万里也是“观测者”吗?还是说,所有能使用裂缝能力的人,本质上都是“观测者”?
“那林霜呢?”谢铭问,“她也是观测者?”
白敛的脸色变了。
“林霜——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她不是普通的观测者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观测到了观测者本身。”白敛说,“她研究的是‘观测者悖论’——观测者能否观测到自己?”
谢铭感到自己的“逻辑手术刀”在体内疯狂震颤,像要撕裂他的身体。
“观测自己——”谢铭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会发生什么?”
白敛没有回答。
但谢铭已经猜到了答案——
观测者一旦观测到自己,就会被自己的观测所定义。而定义,意味着——死亡。
他突然想起林霜留下的那句话:“不要试图理解裂缝。”
不是裂缝不能被理解,而是理解裂缝本身就是一种观测。观测裂缝,就会被裂缝观测。
“你是说——”谢铭看着白敛,“林霜的消失,是因为她观测到了自己?”
白敛闭上眼睛。
“我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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