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是这样吗?
不是,原本当年盛令仪要嫁的是长公主的儿子,而盛姝要嫁的才是楼晏,那个时候楼晏只是她父亲身边的一个布衣学生,哪有如今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身份。
如果不是盛姝的母亲换了亲,他楼晏那有如今的地位,准确来说没有她,楼晏就不会有如今的地位。
可到了楼晏嘴里,却成了她倒贴,她换了亲,她硬要嫁,可笑,简直是可笑至极。
想到这,盛令仪竟是看向了地上的盛姝,那目光里没有恨意,没有怨毒,只有一种戏谑。
顿时盛姝浑身一僵,心猛地一慌,立刻膝行上前,想抓住盛令仪的裙摆,可盛令仪却像是早有预料,一个后撤步。
“阿姐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楼晏看着盛姝这样,心疼的伸手将她扶起来,语气温和:“不关你的事,起来。”
盛令仪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丈夫扶着庶妹的手,温柔地说“不关你的事”。那画面难得的很般配。
她收回目光,声音平静:
“既然你认为是我硬要嫁你,那就和离吧。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我的嫁妆。”
楼晏猛地转过头来看她,他看见她脸上的神情,一脸平静,没有闹脾气的样子,便明白了过来,她是认真的。
他的心猛地揪紧了一瞬,但很快,怒火占了上风。
他冷冷地看着她,一字一顿:
“好!你别后悔!”
盛令仪淡定的理了理袖口,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:
“放心。”
说完她转身便走,却在要离开的时候,停下了脚步。
楼晏一喜,以为她后悔了,却听到她说……
“建在多年夫妻情意上,提醒你一下,别被人戴了帽子都不知道。”
话说完,盛令仪带着珠儿就离开了。
楼晏还在疑惑这句话什么意思的时候,就见盛姝脸色一白。
……
车轮碾过官道,沉闷而单调。
听着外面的风声,盛令仪坐在马车内,思绪才堪堪的回神,垂头看着手中握着一本账册,却半晌没有翻动一页。
账册上记着她这些年私下攒下的一点产业,两间铺子,一处田庄。数目不大,但足够她和离之后安身立命。
珠儿掀帘钻了进来,带进一阵夜风:“小姐,不好了。前面好像有火光,还能听到……打仗的声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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