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正厅走去。
楼晏大步跨进正厅,脚步猛地一顿。
盛令仪坐在桌前,面前搁着小半碗粥,两碟小菜。她正用勺子慢慢地喝着粥,动作从容不迫,与往日任何一个寻常的夜晚别无二致。
楼晏的眉头狠狠拧起,那股堵在胸口的无名火噌地蹿了上来。
她凭什么这么镇定?
盛姝率先反应过来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眼泪落得很急:“阿姐!是姝儿对不起你……阿姐要打要骂,姝儿绝无半句怨言……”
这句话说完,盛令仪却忽的低下头,弯唇笑了一下,不知是在嘲讽自己还是盛姝,随即抬起头看了过去,看着楼晏,目光平静。
“我们和离吧。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入深潭。
楼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:“就因为我与盛姝有了私情,你就要和离?!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荒唐的愤怒。
盛令仪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缓缓抬起头,看向他,烛光映在她脸上,那双眼睛里不知何时盛满了泪水,却倔强的不肯落下泪。
楼晏被盛令仪眼眶里的泪水刺得浑身不自在,便下意识猛地一拍桌案:“盛令仪!你嫁过来这些年,迟迟不曾生养,我何曾说过你半句?如今我不过是犯了点小错,你就这般介怀!”
盛令仪听到这句话忽然笑了一声,她抬起头,眼眶里的泪水竟是不自知的落了下来:
“我为什么生不出孩子,你不是知道吗?”
楼晏看着盛令仪这样顿时一哽。
十几年前,她为了救他伤了根本,很难怀孕,这件事他当然知道,甚至是忘了。
想到这,盛令仪自嘲的笑了笑,伸出手,用手轻轻擦掉脸颊落下的那一滴泪。
也是这一刻,她忽然清醒了,清醒的觉得自己这错误的一生到头来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从盛姝母亲换嫁的那一刻起,嫁给楼晏起,自己这一生就是个错的。
而楼晏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,说不出话来。
可他也只是难受了片刻,便很快想到了什么,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:
“怎么,你是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嫁过来的?原本姝儿才是与我有婚约的人,是你换了亲,硬要嫁过来的!”
话到此处,盛令仪竟是笑了出来,她笑是因为她可悲!她竟然为这样的人,牺牲了自己的前半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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