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、收敛野心、恪守臣节、归还权柄,朕便既往不咎、君臣如初;他若恃兵骄狂、强行逼宫、觊觎汗统,朕便以黄金正统之名,号令漠北诸部,共讨逆臣!”
至此,脱脱不花心中彻底定论:瓦剌与鞑靼、权臣与汗庭、绰罗斯与黄金家族,再无共存可能。
与此同时,大明京师朝堂,景泰帝朱祁钰、兵部尚书于谦早已洞悉漠北君臣分裂的天赐良机。
文华殿议事之内,于谦手持漠北密报,躬身奏报:“陛下,瓦剌太师也先与岱总汗脱脱不花已然彻底离心。也先志在征伐中原、独霸草原;脱脱不花意在稳守漠北、收回权柄。二人互相猜忌、彼此提防、裂痕毕露。”
“蒙古习俗,尊黄金正统、轻外姓权臣。臣请陛下行离间之计,分化二虏、永绝北疆边患。此后我朝接待漠北使节,厚待脱脱不花汗庭使者、重赏黄金宗室、抬高汗统地位;薄待也先瓦剌使者、削减赏赐、冷遇权臣部属。刻意拉大尊卑差距、激化君臣矛盾,令其内乱不止、自相屠戮,再无力南下犯边!”
朱祁钰龙颜大悦、当即准奏:“爱卿此计甚妙!准奏施行,自此南北分待、离间漠北,令胡虏自乱百年、永固大明北疆!”
大明朝堂的刻意分化、南北赏赐的尊卑落差,快马传至漠北草原,如同烈火浇油,彻底点燃了也先心中积压已久的滔天怒火。
正统十四年冬,也先率残破瓦剌主力,历经千里跋涉、冲破汗庭封锁,终于退回漠北瓦剌属地。
自此,漠北彻底分裂为东西两阵:
东境克鲁伦河、斡难河全域,为脱脱不花鞑靼汗庭掌控,坐拥黄金正统、诸部归心、粮草充足、地势稳固;
西境阿尔泰山南北、瓦剌旧地,为也先瓦剌势力盘踞,手握百战残兵、军威尚存、悍勇依旧、桀骜不驯。
南北信使断绝、边境壁垒森严、部族互不往来,昔日一体漠北,彻底割裂成生死对立的两大阵营。
双方隐忍对峙半年,暗流汹涌、摩擦不断,直至景泰二年,秋高马肥、草原会盟之日,积压十余年的君臣恩怨、权柄矛盾、储位争端,迎来惊天总爆发,成为压垮蒙元君臣体系、颠覆草原千年礼法的终极***。
是年秋,漠北各部宗王、万户、贵族齐聚克鲁伦河大草原,依蒙古祖制会盟,议定国本储君,定百年汗统传承。
连天碧草、万里穹庐,漠北最盛大的贵族盟会如期举行。脱脱不花与也先并肩端坐主位,一人居左、掌黄金正统,一人居右、掌草原兵权,看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