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血泊冻土之中,战马死伤无数、甲戈铺满荒原,瓦剌主力战力彻底崩盘、再无野战争锋之能。
绝境之下,也先为保全最后残军命脉,忍痛舍弃所有南下劫掠所得,粮草、牛羊、俘虏、辎重尽数抛弃,仅收拢残存骑兵精锐,裹挟形同累赘、毫无用处的太上皇朱祁镇,连夜拔营、仓皇向北奔逃。
北撤千里寒道之上,满目皆是败亡惨状。溃兵哀嚎遍野、战马悲鸣不绝,昔日军纪严明、令行禁止的瓦剌铁军,此刻彻底军纪崩坏、四散逃窜、狼狈不堪。
大明将士遵照于谦将令,多路衔尾追杀、穷追不舍,不给胡虏半点喘息之机。德胜门石亨、副总兵范广统领精锐铁骑为先锋,一路百里追袭、逢敌即斩、遇溃即剿,斩杀残敌无数,收缴战马、军械、旗甲堆积如山。安定门都督陶瑾、东直门广宁伯刘安、朝阳门武进伯朱瑛、西直门孙镗、刘聚、阜成门镇远侯顾兴祖、正阳门李端、崇文门刘得新、宣武门汤节,九门诸将分路出兵、全域清剿,步步紧逼、层层收割溃逃残敌。
居庸关守将罗通依险出关、截堵北逃要道,借寒霜冻土地利,堵截溃散胡骑、斩获颇丰;畿辅守将陈旺、石端、王信分兵镇守涿鹿、真定一线,清扫山野残寇、肃清京畿全境,彻底根除边患余孽。
百里追剿,瓦剌残军节节溃败、尸横寒途,滴落的血水沿途冻结成冰,一路血色绵延、惨不忍睹。
被裹挟在乱军之中的朱祁镇,彻底沦为天地弃子、无人问津。昔日瓦剌将士尚且虚与委蛇、礼遇相待,皆因他手握大明正统帝位,是可要挟朝野、换取粮草土地的绝世筹码。如今瓦剌惨败、霸业梦碎、后路尽失、内乱爆发,这尊废帝再无半分利用价值,徒耗粮草、拖累行军,只余满身尴尬与凄凉。
一路北逃,无人侍奉、无人问安、无人理会。破败毡车寒风透骨、被褥单薄、饮食粗劣,全然不见昔日帝王待遇。随行瓦剌将士人人怨怼、个个漠视,眼底尽是厌烦鄙夷。
大明朝堂早已拥立景泰新君、社稷已定、民心归新,万里中原再无他朱祁镇的容身之地;瓦剌内乱骤起、自顾不暇、弃之如敝履,塞北草原再无半分人指望他的帝王身份。
昔日九五至尊、君临天下,如今南北皆弃、孤悬塞外、进退无依、形同孤魂野鬼,日夜看着沿途残尸败卒、萧瑟荒原、寒云衰草,默默承受无尽落魄与悲凉。
就在也先狼狈北撤、残军疲于奔命、深陷明军追杀之时,千里漠北早已天翻地覆、江山易色。岱总汗脱脱不花蛰伏十余年的全盘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