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,趁瓦剌后方虚空、主力尽滞中原的四日空档,层层落地、步步锁局、一举定鼎草原大势。
自也先之父脱欢把持瓦剌权柄、拥立脱脱不花为汗以来,黄金家族便形同傀儡、有名无实。也先承袭父权、一统瓦剌各部之后,权柄更甚、霸道专横,独掌漠北兵权、政权、财权,凌驾汗庭之上,生杀予夺、号令诸部,全然不将黄金正统放在眼中。
数年间,汗庭政令不出穹庐、宗室子弟备受打压、鞑靼本部势力步步受限,脱脱不花收敛锋芒、藏起锐志,对外示弱怯懦、甘居虚位,任由也先肆意专权、穷兵黩武,以此麻痹权臣、隐匿野心、静待天时。他深知,也先所有霸权根基,全系瓦剌百战强军,唯有其举国出兵、主力深陷战事、后方无兵可守的致命时刻,才是黄金家族绝地翻盘、重掌草原的唯一契机。
土木堡一战,也先声望登顶、威震四海、权倾漠北,愈发骄狂霸道、目无君上,甚至屡屡干预汗庭储嗣,欲立自己外甥、脱脱不花之外亲子为草原储君,意图以外戚身份永久把持朝政、架空黄金血脉,彻底引爆君臣深层死怨。脱脱不花隐忍不发、默默记恨,暗中深耕鞑靼本部、笼络草原弱势部族、积蓄兵马人心,只待破局良机。
正统十四年十月,良机终至。也先空国南征、十万精锐尽数围困北京,漠北全境兵力虚空、防务尽废、无兵可守、无将可调。隐忍十余年的脱脱不花,不再伪装懦弱、不再退让隐忍,骤然亮出藏于袖中的屠刀,一套缜密至极、招招致命的夺权方略,昼夜疾驰、尽数铺开。
他第一时间调动鞑靼本部三万精锐控弦之士,全速进驻斡难河、克鲁伦河两大蒙古龙兴核心牧地。此地水草最丰、根基最厚、人心最固,掌控此处便是稳住漠北半壁江山,彻底锁死瓦剌反扑的腹地根基。随即传令本部兵马戒严全境、整军列阵、封锁草原所有交通要道、关隘路口,切断瓦剌零散留守兵马的联络通道,分割瓦解残余势力,让瓦剌后方各部首尾不能相顾、进退皆无出路。
随后遣心腹密使持汗庭印信,奔赴东部兀良哈三卫与漠北二十余中小部落。这些部族常年饱受瓦剌强权压榨、重税盘剥、肆意征伐,积怨日久、心怀叛意,只因畏惧也先兵威,常年隐忍不敢异动。脱脱不花以复黄金正统、安草原万民、除专权权臣、轻部族赋税为大义,昭告诸部,但凡归顺汗庭、弃离瓦剌者,尽数免除三年苛税、保留部族自治权、永免征伐屠戮之祸。
多年积怨一朝爆发、大势所趋人心所向,短短三日之间,兀良哈三卫尽数归降,漠北闲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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