缴纳重赋,此事关乎大夏国运,诸位不妨各抒己见,畅所欲言。”
话音刚落,主战派悍将阿沙敢不立刻跨步出列,此人身高八尺,虎背熊腰,面如重枣,颌下钢髯倒竖,乃是西夏第一猛将,性情刚烈,最是看不惯蒙古的嚣张跋扈。他对着李遵顼躬身行礼,而后猛地转头,怒视蒙古使者,双目圆睁,声如炸雷,响彻整个大殿:“陛下!万万不可答应蒙古的无理要求!昔日李安全昏庸,对蒙古俯首帖耳,割地纳贡,遣兵助战,让我大夏将士死伤无数,百姓受尽盘剥,此乃奇耻大辱!如今陛下登基,重振朝纲,我大夏乃是独立之国,并非蒙古的附庸,岂能再受其驱使?蒙古西征,乃是他们自己的战事,与我大夏毫无干系,若是发兵助战,徒耗我大夏兵力,若是缴纳重赋,更是掏空国库,此等屈辱之事,臣誓死不从!”
说罢,阿沙敢不指着蒙古使者,厉声呵斥,语气满是不屑与挑衅:“你这蒙古使臣,休要在此狐假虎威!我大夏将士,宁可战死沙场,也绝不做蒙古的马前卒!你回去告诉成吉思汗,我大夏兵微将寡,国力疲弱,没有一兵一卒助他西征,没有一粒粮草给他纳贡!他若有本事,便亲自率领蒙古铁骑来兴庆府,我阿沙敢不率西夏将士,在此恭候,与他决一死战!休要在此颐指气使,羞辱我大夏君臣!”
宰相高逸紧随其后,出列躬身,语气沉稳却坚定:“陛下,阿沙敢不将军所言极是!如今我大夏与金国结盟,互为依靠,蒙古虽强,却也不敢轻易同时对我两国用兵,大可公然拒绝蒙古的诏令,无需畏惧其威胁!我大夏当自立自强,绝不再做附庸!”
主和派首领、太傅张谦闻言,吓得浑身发抖,慌忙出列,跪倒在地,连连叩头,声音惶恐:“陛下!万万不可啊!蒙古铁骑天下无敌,横扫诸国,灭国四十,我大夏国力孱弱,如何能与之抗衡?若是违抗诏令,成吉思汗必定大怒,率大军前来征伐,到那时,兴庆府必被攻破,百姓遭殃,宗庙不保啊!臣恳请陛下,暂且隐忍,答应蒙古的要求,以求自保,待日后国力强盛,再做打算!”
阿沙敢不闻言,怒目圆睁,转头看向张谦,厉声怒斥:“你这老匹夫,懦弱无能,只知屈膝投降,长蒙古志气,灭大夏威风!我大夏男儿,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,岂能像你一样苟且偷生?若是人人都如你一般,我大夏早已亡国灭种!再敢多言,扰乱军心,末将即刻将你斩于殿上!”
张谦被阿沙敢不呵斥得面红耳赤,吓得不敢再多言,蜷缩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蒙古正使见西夏君臣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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