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都指挥使,总领皇宫禁军与京城防务;高逸为中书令兼宰相,总揽朝政,辅佐帝王;李桢为宗正令,掌管宗室事务;嵬名令公为大将军,镇守边关,整军备战。同时,他暗中派遣心腹使者,携带密信与奇珍异宝,快马加鞭赶赴金中都,与金宣宗重修旧好,签订盟约,约定两国互为犄角,联兵抗蒙,彻底摆脱蒙古的控制,重振西夏国威。
消息传开,西夏朝野上下一片欢腾,主战派势力瞬间大涨,人人皆盼着新君能带领大夏走出屈辱,重振雄风。主和派大臣虽心中担忧蒙古报复,可面对新君的威严与朝野的呼声,也不敢再多言。李遵顼自恃文武双全,又有金国为援,加之成吉思汗远在中原伐金,蒙古兵力分散,渐渐生出轻慢蒙古之心,认为蒙古即便强盛,也难以同时应对金、夏两国,西夏从此无需再对蒙古俯首帖耳。
时光飞逝,转眼数月过去,成吉思汗在中原大败金军,破居庸关,围金中都,声势大振,同时,他将目光投向西域,欲西征花剌子模,开拓疆土。为补充兵力与粮草,成吉思汗想起附庸西夏,当即派遣三名使者,手持大汗诏令,快马加鞭赶赴兴庆府,诏令夏神宗李遵顼,即刻调拨五万精锐党项骑兵,随军西征,同时缴纳三年粮草贡赋,不得有误,违者以背叛大蒙古国论处。
这一日,西夏皇宫大殿,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文官身着汉服峨冠,手持笏板,武将披挂党项重甲,腰挎弯刀,气氛肃穆。蒙古正使身着貂皮锦袍,腰挎蒙古弯刀,头戴毡帽,神色倨傲,身后两名副使手持大汗诏令,昂首挺胸,大步走入大殿,全然不行参拜之礼。
正使走到大殿中央,将成吉思汗的诏令高高举起,用生硬的党项语高声宣读,语气盛气凌人,不可一世:“大蒙古国成吉思汗诏令:西夏乃我大蒙古国附庸,需世代臣服,岁岁纳贡,征调即从。今大汗欲西征花剌子模,命西夏即刻发兵五万精锐,随军征战,另纳粮草十万石,牛羊五万头,限一月之内送至蒙古大营,不得有误,若敢违抗,必遭天谴,铁骑踏平兴庆府!”
宣读完毕,蒙古使者将诏令扔在地上,满脸不屑地看着阶上文武百官,等着李遵顼接旨谢恩。
满朝文武见状,顿时哗然,纷纷议论起来,主和派大臣面色惨白,主战派将领怒目圆睁,大殿之上瞬间乱作一团。
李遵顼端坐龙椅之上,看着蒙古使者的傲慢无礼,又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大汗诏令,心中怒火中烧,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,他强压怒火,看向百官,沉声说道:“诸位爱卿,蒙古使者前来,责令我大夏发兵助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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