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可汗这是要立规矩、立军法、立威严。
众人齐齐躬身:
“末将遵令!誓死听从可汗号令!”
三日后,全军开拔。
铁木真亲自统领主力,向着呼伦湖、贝尔湖方向进军。那一片地方,是整个漠北最肥美的草原,水草丰茂,地势平坦,牛羊成群,是塔塔儿人世代居住的根本之地,也是东部草原的心脏。
塔塔儿这些年,日子并不好过。
早先与金国交战,损兵折将;后来与蒙古各部摩擦,接连战败;再加上阔亦田一战,他们本想跟着札木合占便宜,结果联军一败,他们失去了所有外援,成了一支孤悬在外的孤军。
当铁木真大军压境的消息传到塔塔儿营地时,整个部落都炸了。
几个大首领聚在一起,吵得面红耳赤,乱作一团。
有人浑身发抖,声音嘶哑:“铁木真现在势不可挡,我们根本打不过,降了吧,或许还能留一条活路。”
有人拍着胸脯怒吼:“降?我们与蒙古人仇深似海,他爹死在我们手上,他能饶了我们?投降,不过是引颈就戮!”
还有人六神无主:“那跑吧,往北逃,逃到更远的地方,躲开铁木真。”
“往哪跑?整个草原都是他的人,我们能跑到哪里去?”
吵来吵去,没有定论,有人主战,有人主降,有人想逃,号令不一,人心惶惶,还没开战,士气先垮了一半。
就在他们犹豫不决、拖延时日的时候,铁木真的大军,已经如同黑云一般,压到了眼前。
铁木真排兵布阵,极为讲究。
他兵分三路,左路、右路迂回包抄,提前占据要道、山口、水源,把塔塔儿人可能逃跑的路线,全部堵死;中路由他亲自坐镇,博尔术、木华黎左右辅佐,万人怯薛精锐列在最前,旌旗整齐,甲胄鲜明,战马雄壮,一眼望不到头。
塔塔儿人被逼到绝路,只得把所有能拿兵器的男子全部集结起来,在草原上列阵。
他们人数并不算少,可队列松散,人人面带惧色,将领之间互相猜忌,没有统一指挥,跟对面军纪森严、同仇敌忾、杀气腾腾的蒙古军一比,高下立判,胜败其实早已注定。
两军对圆,空气凝固。
铁木真策马缓缓出阵,独自一人,立在两军之间。
风掀起他的衣袍,吹动他的发带,他身姿挺拔,目光平静地望向对面塔塔儿的大旗。
没有人说话,可所有人都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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