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我们的仇,还没有报。”
一句话落下,帐内所有人,身子同时一紧。
没有人开口,可每个人心里,都清清楚楚地浮出三个字:
塔塔儿。
铁木真看着他们,声音低沉,却带着压抑了二十年的恨意:
“塔塔儿人,杀我曾祖,害我伯祖,毒杀我父也速该。我九岁丧父,部族离散,母亲带着我们在风雪里求生,差点死在荒野。这一切,都是塔塔儿人给的。”
他站起身,一手按在腰间刀柄上,目光如刀:
“二十年了,我每一天都没忘。如今,他们势单力孤,没有外援,人心散乱,正是我们出兵,彻底剿灭塔塔儿,收回呼伦贝尔最好的时候。”
他目光一厉,沉声问道:
“诸位勇士,你们说,这仗,该不该打?”
帐内瞬间爆发出震天怒吼:
“该打!”
“杀尽塔塔儿,为先可汗报仇!”
“愿随可汗,踏平塔塔儿营地!”
“血债血偿!”
吼声震得帐顶都微微发颤。
这些将领,很多都是也速该当年的旧部,亲眼见过首领惨死,见过诃额仑母子受苦,对塔塔儿的恨,一点不比铁木真少。
铁木真抬手一压,吼声立刻停下,落针可闻。
“此战,和从前不一样。”他一字一句,说得极为清晰,“从前打仗,我们是为了活命,为了抢牛羊、抢人口。这一次,不为劫掠,不为贪图财物,只为复仇,为一统东部草原,为让乞颜部、为让所有跟着我的人,以后不再受欺辱。”
随即,他沉声下达三道死命令:
“第一,战场之上,只许向前,不许后退。退一步者,斩。
第二,战事未完全结束,任何人不许私自抢夺财物、牲畜,违令者,斩。
第三,攻破营地之后,一切听从号令处置,不许私藏妇人,不许滥杀不该杀的人,不许自作主张。违令者,无论亲疏、无论贵贱,一律军法从事,绝不姑息!”
这三道军令,在草原上,前所未有。
历来草原部落打仗,打赢就抢,谁抢到就是谁的,乱作一团,打完之后,部落里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,有人暴富,有人空手。可铁木真偏偏要改这个规矩。
他要的不是一群只知道抢劫的散兵,他要的是一支令行禁止、说进就进、说退就退、军纪如山的铁军。
众将心中一震,全都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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