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稳。
阿鬼也在学,躺在床上,看视频教学。他鼻子不流血了,但头还疼,不能剧烈运动。但他脑子好用,看一遍就记住,还能提问题。
“如果核心在脑子里怎么办?”阿鬼问。
“那就打头。”秦书恒说,“一枪爆头,核心就毁了。但有些幽渊生物,核心不在固定位置,会移动。那就麻烦了,得找到,得快。”
“怎么找?”
“用这个。”马三才开口,拿出罗盘,“地脉能量流动,核心是节点,会有能量波动。罗盘能测到,能定位。”
秦书恒点头:“所以我们需要马老。没有他,下去就是瞎子。”
马三才没说话,只是看着罗盘,眼神凝重。
第十四天,晚上10点。
噩梦开始了。
先是马三才。他在睡梦中突然坐起来,眼睛睁着,但眼神空洞,嘴里念着听不懂的话。然后他开始画符,在墙上,在地上,在自己身上,用血——咬破手指,用血画。画完,他倒下,继续睡。
第二天,他什么都不记得。
然后是秦书恒。他梦见女儿小雨,在手术台上,胸口被切开,蓝色的核心在跳动。女儿看着他,说:“爸爸,疼...”他惊醒,浑身冷汗,再也睡不着。
接着是阿鬼。他梦见自己掉进一个蓝色的海洋,海洋里全是意识,在流动,在交流,在吞噬他。他挣扎,但越陷越深,最后醒来,鼻子又开始流血。
陆战也做梦,但不说。陈默看见他半夜起来,擦枪,一遍又一遍,擦到天亮。
陈默自己也做梦。梦见父亲,在地下,还活着,但胸口有蓝光,眼睛是白色的。父亲看着他,说:“儿子,别下来...”然后转身,走进黑暗。
他知道,这是地煞的影响。地脉能量在干扰他们的脑电波,在侵蚀他们的意识。马三才的符能抵挡一部分,但挡不住全部。越靠近地心,影响会越强。
“必须加快训练。”陈默对方舟说,“我们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建议增加心理抗压训练。”方舟说,“用微电流刺激,模拟幽渊意识侵蚀,让他们适应。风险:可能崩溃,可能发疯。”
“做。”陈默说。
从第十五天开始,每天增加一小时心理训练。五个人坐在一起,方舟用微电流刺激他们的大脑,模拟幽渊的意识入侵。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——像有无数只手在抓你的脑子,像有无数个声音在对你说话,像你在融化,在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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