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议。816工程终止。”
日志到这里结束。后面是空白页。
陈默放下日志,打开下一个文件袋。里面是照片,黑白照片,拍的是钻头穿透后的景象——一个巨大的空洞,空洞深处有蓝光,模糊,但能看见里面有结构,像建筑,像城市。照片背面写着:“812米深处,未知空间。严禁外传。”
“他们挖到了。”陈默低声说,“1968年,就挖到了幽渊的边界。”
陆战看着照片,沉默。然后说:“然后封了。为什么?”
“怕了。”陈默说,“或者,知道打不过,选择逃避。”
“逃了四十年。”陆战说,“现在逃不了了。”
陈默点头。他把照片收好,继续翻。在最底层的柜子里,找到一个铁盒,没锁。打开,里面不是文件,是私人物品:钢笔,手表,日记本,照片,香烟,打火机。是当年工人的遗物,留在这里,没人来取。
他在里面找到一本日记,塑料封皮,翻开,第一页:
“王建国,1967年3月12日。今天到816工程报到。分配在掘进队,三班倒。这里很大,很深,像另一个世界。我想家,想媳妇,想刚出生的儿子。但为了国家,值得。”
王建国。又是这个名字。陈默想起茶馆地下室的标本标签,想起钟无涯的笔记本。这个王建国,是牺牲的那个,还是另一个同名的人?
他继续翻:
“1968年5月20日。我看见东西了。在812米深处,有光,蓝的,在动。我告诉班长,他说我眼花了。但我知道不是。那光...有生命。”
“1968年6月3日。出事了。三个工友昏迷,送医院。我偷偷去看,他们在隔离病房,身上长东西——黑色的,像蘑菇,在动。医生说是辐射病,但我知道不是。是那光里的东西,沾上了。”
“1968年6月5日。工程停了。我们要撤了。但我走不了——我被留下了,说是‘观察’。我知道,他们要拿我做实验。因为我看见了,我知道太多了。”
“1968年6月10日。最后记录。他们要给我注射东西,说是‘疫苗’。我知道不是。是灭口。但我不恨他们,国家需要。只是对不起媳妇,对不起儿子。儿子才一岁,还没叫过爸爸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有人看到这本日记,告诉我儿子:爸爸是烈士,不是逃兵。爸爸在下面,守着这个秘密,守着这个国家。”
“永别了。 ——王建国,绝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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