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水管还能用。陆战拧开水龙头,等了半分钟,流出浑浊的水,然后变清。“有地下水,”他说,“能喝,但要过滤。”
第三个房间是仓库。昨晚他们来过,有枪,有弹药,还有别的东西:压缩饼干,罐头,军用水壶,防毒面具,工兵铲,帐篷,睡袋...都是六十年代的军需品,过期四十年了,但密封完好,还能用。
陈默打开一箱压缩饼干,铝箔包装,印着“1967年生产 保质期两年”。他撕开一包,尝了一口——硬得像石头,没味道,但能吃。饿的时候,什么都好吃。
“够吃多久?”陆战问。
陈默估算:“饼干两百箱,罐头一百箱,水有地下水。两个人,够吃...两年。”
陆战点头,但眼神没放松:“不够。还要招人。医生,黑客,技术员,至少再来五个。物资最多撑三个月。”
“那就三个月内解决问题。”陈默说。
第三个房间是医务室。比生活区的医务室大,有手术台,有药品柜,有消毒设备。药品大部分过期了,但有些基础药还能用:酒精,碘伏,纱布,绷带,止血钳,手术刀。还有一台X光机,老式的,但能用。
陆战检查手术刀,锋利,不锈钢的,没锈。“能做简单手术。”他说,“但需要医生。”
“在找。”陈默说。
最后一个房间,是档案室。
房间很小,十平米,四面墙都是铁皮柜,柜门锁着。陈默用工具撬开一个,里面是图纸——816工程的施工图纸,建筑结构,管道布线,通风系统,厚厚一摞,用牛皮纸袋装着,编号整齐。
另一个柜子里是文件:工程日志,值班记录,事故报告。陈默翻开一本工程日志,日期是1968年5月:
“5月12日。掘进至812米,钻头遇不明金属物,无法继续。金属物硬度极高,钻头崩断三根。暂停施工,上报。”
“5月15日。专家组到场,取样分析。金属物非地球已知元素,有微弱放射性。建议停止挖掘,封井。”
“5月20日。命令下达:继续挖掘。不计代价,必须突破。”
“6月3日。突破。钻头穿透金属层,进入空洞。空洞内有光,温度极高。三名工人靠近观察,昏迷,送医。诊断:辐射病。”
“6月5日。工程暂停。全体撤离。洞口封闭,等待进一步指令。”
“6月10日。指令下达:永久封闭。所有资料封存,人员调离,签署保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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