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东山核心禁区,出现人工建筑,本身就是一件极度诡异的事情。
这座山是活人的禁地,是亡魂的归宿,是阴祟的巢穴,从来没有人类踏足,更不可能留下建筑。那么,这个飞檐翘角的轮廓,究竟是什么?
是前人留下的遗迹?是阴祟幻化的假象?还是……新的陷阱?
念暖的感官早已全开,她能清晰地“看见”,在前方的雾气深处,确实有一座建筑,一座不大的、古朴的亭子。亭子的四周环绕着一圈白色的栏杆,亭顶覆盖着青色的瓦片,瓦片上长满了青苔,看起来年代久远,破败不堪。
亭子的中央,似乎有一个模糊的人影,正静静地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“前面有一座亭子,”念暖的声音带着一丝极致的凝重,“亭子里有一个人,一动不动,没有气息,像一尊石像。”
萧晨微微颔首,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雾气。他能感觉到,那座亭子散发着一股极其诡异的气息,既不是阴祟的腥毒,也不是亡魂的死寂,而是一种陈旧的、腐朽的、充满了岁月沧桑的气息。这种气息很温和,不具有攻击性,却让人莫名地感到压抑和不安。
“小心,是幻象还是陷阱,尚未可知。”萧晨低声说道,语气无比谨慎,“我们不能靠近,绕路走。”
他见过太多类似的情况,在东山深处,很多看似无害的建筑、人影、光线,都是阴祟布下的诱饵。亭子这种结构,四面通透、视野开阔、无处藏身,本就极易成为伏击点。更何况,在这片连巨影都要避让的核心禁区里,一座完好的古亭,本身就透着“不正常”三个字。
念暖轻轻点头,目光没有离开那片雾气深处。她能“看见”亭子里的那个人影,穿着一身破旧的长衫,头发散乱,垂在身前,整个人像一块被时间遗忘的石头,连呼吸都看不见。更诡异的是,亭子周围的阴雾,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,正缓缓朝着亭顶汇聚,在飞檐的边缘形成了一圈淡淡的光晕,像是某种仪式的祭坛。
“绕路会更耗时间,而且周围的雾气正在形成新的漩涡,我怕再走几步就会触发雾移路改。”念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无奈,“那座亭子,像是卡在这片死局里的一个节点。”
萧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节点。
这两个字,让他心头一沉。
东山的死局从来不是杂乱无章的,而是有规律、有结构、有节点的。每一处死门,每一片骨海,每一块残碑,其实都是某种“节点”,连接着整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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