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的意志与规则。而一座突兀地出现在核心禁区的古亭,还被一圈静止的雾气环绕,那绝不是偶然,而是有人刻意留下,或是大山刻意制造的节点。
节点不可碰,却也不可绕。
萧晨沉默了片刻,目光从雾气深处收回,落在自己脚下的腐叶上。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划过一片枯叶,感受着那片冰冷与腐朽。
“那就不绕。”萧晨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无波,“我们过去。”
念暖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讶: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萧晨打断她,眼神坚定,“绕路只会触发新的死局,硬闯反而有一线生机。亭子是节点,也是唯一的路。我们走过去,见机行事,不碰、不坐、不语、不动。”
他的逻辑简单而直接,却又无比冷静。
在东山,面对节点,最忌讳的就是“试探”。你越试探,它越活跃;你越犹豫,它越攻击。唯一的办法,就是以静制动,以不变应万变,像走过一块普通的石头一般,笔直地走过去,不发出半点声音,不露出一丝破绽,不给节点任何发动攻击的理由。
念暖看着萧晨那双异常平静的眼睛,心里的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。她知道,萧晨做出的决定,都是经过无数次生死考验验证的。既然他决定走过去,那就一定有道理。
“好。”念暖深吸一口气,紧紧握住萧晨的手,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萧晨微微点头,拉着念暖,一步一步,朝着那座雾气深处的孤亭走去。
每一步,都踩得极轻,极稳,极慢。
两人的身影在浓稠的阴雾中缓缓前行,像两缕融入雾中的影子。他们的目光始终笔直地盯着前方的亭子,不左顾,不右盼,不抬头看亭子里的人影,不触碰周围的雾气边界,完全无视周围一切可能的诱惑与威胁。
亭子的轮廓,在雾气中越来越清晰。
白色的栏杆,已经能看清上面斑驳的纹路,那是被岁月和阴雾侵蚀出的痕迹,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古老图案,像是云纹,又像是符文,看久了,让人莫名地头晕目眩。
青色的瓦片,层层叠叠,上面的青苔已经厚到几乎看不清瓦片原本的颜色,在雾气的浸润下,散发出一种湿漉漉的光泽,像是刚被雨水打湿一般。
而亭子里的那个人影,也越来越清晰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极为苍老的男人,身材佝偻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,袖口磨破了边,下摆沾满了泥土与青苔。他坐在亭子中央的石凳上,双手放在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