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给温棚,折好压回去。
下午在调度室处理杂事的时候,野猪来了。他没进门,站在门口,棉袄领口开着,脸上冻得发红。
"于头儿。北墙根底下有两双脚印,成年人,不是咱们的。昨天晚上留的,北墙中段站了一会儿,然后往城区方向走了。"
"站岗的没发现?看得出什么来?"
"间距均匀,走得不急,也不像饿着肚子走路的人。"
于墨澜让他把位置画下来,交陈志远存档,让他通知梁章今晚北段加一个人。
"黄杉他们四个,"野猪在门口顿了顿,"还差两天才到七天,你打算怎么处理?"
"不提前,到22号让李医生再查一遍再说。"
野猪点头走了。
傍晚,林芷溪把木料的月消耗算出来了。
"冬天取暖这一项比秋天多了两倍半,温棚、宿舍取暖、灶台三个地方同时在烧,三十一根撑不到月底。"
于墨澜看了那张表,翻来翻去看了一遍,数字没有变。苏玉玉早上说的话他现在听懂了。秦建国每天早上到温棚看一眼再走,不是看苗——是看柴。
天黑透的时候,灯已经按何妙妙的方案压到最暗,亮度不够看清字。小雨和小满从外头进来,脸都红的,像是在院子里跑过。
小雨走过来,把腕子上那块表往他面前伸。
"爸,我感觉秒针慢了。"
于墨澜接过来,转了几圈表冠,还给她。"记得上弦,两三天一次,总摘,放久了不动就会慢。"
"我知道,忘了。"她重新戴上,"昨天夜班我没睡着,一直盯着暖坑的火。到换班了我跟刘根叔说,火别灭了,他说他知道。"
于墨澜没有接话。小雨盯了一整班,但火还是灭了——不是她的班,是她走了之后。
小满看着小雨那块表,凑过来:“我听听动静。”
他听了一会儿。"比蝉声还细。"他说。
于墨澜拿出一个新的空账簿,不是秦建国那本,是仓库里翻出来的。他翻开第一页,写下日期,然后写了五条:
温棚断火,三盘苗受损,待观察。刘根值班失职,待处理。
木料余量三十一根。出库异常四十根,待查。月消耗高于秋季两倍半。
电池容量下降三成,可能衰减,待确认。
北墙脚印两双,来历不明。
黄杉四人隔离至22日。
写完看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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