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许有德冷哼一声。
门房被这眼神刺得后背一寒。
他哪里还敢再拦,慌慌张张地推开半扇侧门,连滚带爬地往内宅狂奔。
许有德站在高高的台阶上,听着里头杂沓远去的脚步声,嘴角挑起冷笑。
片刻后
门房气喘吁吁地从侧门钻出来,满脸阴郁地侧过身子,连忙打开大门。
“大人,里面请,里面请!老爷在正堂等您。”
许有德微微颔首。
绕过雕花影壁,穿过两道垂花门。石板铺得严丝合缝,两旁的名贵迎客松在寒冬腊月里依旧苍翠挺拔。
正堂的门大敞着。
里头没有生半点炭火,寒气逼人。
杨氏族长杨伯年端坐在最上首的黄花梨太师椅中。
他今日穿得倒是厚实,老脸阴沉。
许有德这才刚跨过正堂。
他身形还没站稳,杨伯年便猛地举起拐杖,往下一点。
咚!
“许大人!”
杨伯年率先发难,声音冷厉刺骨:“某前日已经把话当着您的面,说得明白至极!我杨家的祭田祖坟,死活不卖!”
杨伯年下巴高高扬起,眼底全是厌恶与鄙夷:“这是我杨氏百年不破的底线!不论您今日怀里揣着什么样的大印,背后奉着谁的令箭,杨家绝不低头!
您今日再来纠缠,恕某不便款待。大人,还是请回吧!”
逐客令下得斩钉截铁,甚至连半句场面上的客套都懒得施舍。
许有德听到这话,也是一阵无语!
你最好真能把我背后的这令箭给拔喽!
他自顾自地走向右侧首位的客椅,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。
光秃秃的木椅又硬又冰。
许有德面上却无半分不悦,随即……
啪。
一个被细麻绳捆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,被许有德抽了出来,随意地丢在了两人中间的那张茶几上。
许有德摸了摸暖手炉,他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,眼皮微垂,视线就那么轻飘飘地落在那个油纸包上。
“杨老爷啊。”
许有德笑意十足:“某今日登门,不是来跟您谈买卖的。
买地的银子,我今日可是一文钱都没带在身上。”
他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某今日孤身造访,是来跟杨老爷商量一桩旧账。一桩……您杨家祖上留下来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