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最后一页,墨迹极淡:
“若死,请勿以女身葬我,恐辱家门。”
会议室里,几个女工作人员背过身去。
顾家辉走到钢琴前,这次没有弹,只是轻轻合上琴盖:
“《木兰无痕》不要前奏。直接起人声,用女声但唱法要硬,要用胸腔像男人那样喊。唱到中段加入模糊处理的战场音效。最后一句突然转回最本真的少女声音清唱。唱完静默。然后远处传来极轻的茉莉花开的声音。”
黄沾笔尖悬了又悬,写下五言八句:
“悲风托遗响,俯首束戎装。
红妆藏铁甲,代兄赴国难。
魂归无名冢,木兰隐南洋。
茉莉香犹在,不敢认故乡。”
写罢放下笔摘下眼镜揉眼:“这词,我改不动了。就这样吧。”
张国荣拿起那页词看了很久:
“我唱这首歌时不穿戏服不化妆,就白衬衫黑裤子。灯光只给一束从头顶照下。唱到最后那句‘不敢认故乡’,我不唱了,就用普通话念,念三遍。然后鞠躬下台。”
谭咏麟红着眼眶:
“我演唱会的‘记忆邮局’要专设‘致林淑贞’邮箱。不止收信,还要收口红、发簪、任何女孩子喜欢的小物件。收集够了,我带这些东西去槟城放在林家老宅门口。告诉她:现在女孩子可以当兵当医生当飞行员当任何她想当的人,再也不会有人说‘辱家门’了。”
黄沾在“黄宅·嗅觉”下写:
“感官核心:茉莉花香与硝烟味的撕裂
电影落点:女扮男装的秘密,不敢公开的牺牲,家族的双重遗忘
演唱会延伸:女性物品收集,当代女性故事分享墙”
六、缝起五家故事的线
许鞍华合上笔记本,环视每一张脸。
红的眼眶,紧抿的嘴唇,攥紧的拳头。
“五栋房子,五个故事,五种死法。但电影不能是拼盘,必须有一条线,把它们缝起来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这条线就是记者林晓生自己。”
她翻开笔记本,最后一页,“林晓生去南洋,表面是报社任务,实则是私心,他去世的祖父留给他一封信:‘南洋槟城,有我们林家半支血脉。若得太平,可去寻亲。’”
她顿了顿:
“他以为只是寻常寻根,但越查越发现,祖父隐瞒了一个秘密:当年从南洋回国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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