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车挡得住上面吗?”
他走到窗边,望着校场上正在训练的新军。这些士兵着统一棉甲,持新式火铳,以哨为单位练习阵列变换。更远处,十辆炮车正在演练快速机动、集火射击。
“周遇吉,若建州真以盾车阵来攻,你如何破?”
周遇吉早已思考过:“回经略,盾车笨重,行进缓慢。我可遣轻骑绕后,焚其粮草;或以炮车远距轰击,专打其队伍中部,切断前后联系;更可埋设地雷——就是薄珏新送来的‘炸雷’,触发即炸,专伤人马。”
“好。”熊廷弼点头,“但要记住,建州也在学我们。下次再来,必是有备而来。我军不能固守旧法,也要创新。”
他召来副将赵率教:“你立即回京一趟,面见皇上,呈上两条建议:第一,请科学院研制威力更大的开花弹,最好能穿透盾车;第二,请工部加快铁轨铺设,年底前一定要通至锦州。有了铁轨,我军机动更快,补给更易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当夜,熊廷弼在灯下写奏章。除了军务,他还提了一条看似不相干的建议:请朝廷在辽东试行“军屯新政”——裁撤卫所,将卫所田分给无地军户,每户授田三十亩,免赋三年,条件是每户需出一丁加入新军,农时耕作,闲时训练。
“如此一来,”他写道,“军户有恒产,必死战;新军有根基,必稳固。且辽东地广人稀,军屯可实边,可产粮,可固防,一举三得。”
写罢,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。
五月初一,海疆泉州港。
郑芝龙站在新建的“海事总局”楼顶,看着港口内停泊的近百艘商船。这些船悬挂着不同旗帜——大明的日月旗、葡萄牙的十字旗、甚至还有几艘悬挂着荷兰东印度公司的VOC旗。自朝廷颁布《海贸新章》后,泉州、广州、宁波三港对外开放,各国商船纷至沓来。
“将军,”杨耿上楼禀报,“荷兰谈判代表范·德林登到了,在议事厅等候。”
郑芝龙点头,整了整官袍。他如今是靖海公、海事总督,代表着大明海疆的威严。
议事厅内,范·德林登一身黑色礼服,神情拘谨。自南海战败被俘,他在京师软禁三月,如今被派来泉州谈判,姿态已低了许多。
“范先生,请坐。”郑芝龙在主位坐下,开门见山,“贵国总督的回信,本将军已看过。同意退出台湾、澎湖,同意赔偿二十万两,同意按《南海通商章程》纳税。但有一条——租借平户岛,不行。”
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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