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画着辟邪咒符。
朱棡停下脚。
他没往前迈。
不是怕。是懂规矩。再走一步,这八个皮包骨头的老兵会拿命堵他。
他们守了一百一十二年,差这最后三步不差。
“那是什么?”
陆承嗣走到高台边,双膝落地。
“回殿下。一百一十二年前,十万军民蹈海。前锋营护战船突围。”
“临行前,陆秀夫丞相把这东西交给我高祖父。”
陆承嗣手指碰了碰匣面上的狗血咒符。
“丞相说——大宋气数若尽,这东西宁可带进棺材,也绝不能落入鞑子手里。”
“崖山死了一万多号人,没让生番摸到这匣子半根毫毛。”
朱棡的呼吸粗了一截。
能让陆秀夫在死前拿最后的心血护送的东西——
这不是什么老古董。
“开匣。”
他一只手死死攥住腰间佩刀的柄。另一只手的大拇指,下意识地摁住了怀里那枚沾泥的祥兴通宝。
陆承嗣站起身。
走到高台最高处。
粗糙的手掌,覆上了黑木匣的边缘。
八个老兵对视一眼。
木棍,一根接一根插进泥里。
老兵让开了路。
陆承嗣扣住匣盖的铜锁扣。手指用力。
匣盖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。
朱棡的瞳孔收到了最小。
50761605
90后的奋斗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陶土书阁】 www.taoted.com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taoted.com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