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王师——开大船,带着天雷火炮——接咱们来了!”
陆承嗣站在门洞口。
他手里的环首刀尖拄着碎砖,刀身传到手腕的震颤,跟抖筛子一样收不住。
李二牛立在军阵最前头。
辽东雪原上活劈过几十个鞑子脑袋的铁血老卒。
扫了一眼抱头痛哭的干瘦汉子,扫了一眼城门后头那几百个叫花子一样的男丁。
他左手横刀归鞘。
右脚后撤。右臂抡圆。钵大的铁拳,照着左胸的生铁护心镜——
当!
“大明前锋营百户,李二牛。”
“奉晋王、秦王殿下将令——接大宋同袍回家!”
身后。
四十九个重甲死士收枪。握拳。砸胸。
当!当!当!
五十声金铁交鸣连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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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里开外的缓坡上,杀得天翻地覆。
三万生番被炮弹洗了一遍地,生生蒸发三成。
剩下两万只白毛野兽石斧都不要了,掉头就往荒原密林里扎。
大骨祭司跑在最前头,插在头上的鸟毛掉光了。
江边宝船上的大鼓敲出催命的鼓点。
西侧荒原卷起漫天红土。
秦王朱樉一身黑漆连环甲,倒拎半尺宽的厚背百炼刀。胯下重型西域战马四蹄把地面砸出闷雷响。
“给老子杀!”
朱樉扯开粗脖子咆哮。
“吃人肉的杂碎!今天放跑一个,你们自己把脑袋剁了见我!”
五千精骑拉出一道黑色绞杀线,直接切进生番的人潮。
没有阵法。不用试探。
沉重的马蹄生生踩碎白泥生番的肋骨。
朱樉手腕翻转,刀口抹进前方一颗脖腔。
三颗画着白漆的脑袋打着旋飞上天,腔血全呲在胸甲上。
他根本不抹脸。
“这刀,算墙根底下二十一个兄弟账上!”
顺势往下狠砸。刀背拍在另一头生番天灵盖上。“咔嚓”一声闷响,脑瓜骨全碎。
五千把精钢马刀,在两里地铺开一层细密的血雾。
大骨祭司刚跑两步,左右两匹战马夹击。生铁长枪卡进肋骨缝,往上一挑。
人在半空打转。马刀横过,双手齐根斩断。
更后方,一千火枪兵排成三段击线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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