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手中的那块晶圆,在镁光灯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七彩光晕,简直像一轮新升的太阳。
这光芒顺着无形的网络信号,跨越千山万水,精准无误地刺痛了日内瓦会场里所有人的眼睛。
什么侥幸,什么狂妄,什么西方几十年积累的技术壁垒,在这块带着余温的碳基芯片面前,统统化为齑粉。
整个日内瓦会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,紧接着,是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这些平日里西装革履、动辄决定全球科技走向的巨头代表们,此刻眼神涣散。
一个个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的劣质木偶,滑稽地僵在原地。
ASML的总裁依然瘫坐在那昂贵的手工地毯上。
他那张原本红润、总是挂着高高在上傲慢微笑的脸,现在活像一张在洗衣机里搅了半个小时又被甩干的白纸,皱巴巴的,再也舒展不开。
不可能,这不科学。他嘴唇哆嗦着,反复嘟囔。
他引以为傲的EUV光刻机啊。那可是被全世界供奉在神坛上的工业文明皇冠上的明珠。
为了这玩意儿,他们榨干了全球多少顶尖工程师的脑汁,消耗了多少万亿美元的研发经费。
可现在呢,在祁同伟那台名叫祝融的金属巨兽面前,EUV简直就像个原始人手里拿着的、连刃都没开的破石斧。
可笑,太可笑了。
而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,大洋彼岸的华尔街,已经变成了一座修罗场。
全球股市,血流成河。
纳斯达克指数的K线图,仿佛一根被剪断了绳子的蹦极索,连个缓冲都没有,以一个极其反牛顿的垂直角度,疯狂下坠。
英特尔、高通、英伟达、AMD、ASML……这些曾经在美股呼风唤雨、不可一世的半导体巨头们,股票开盘即熔断。
交易大厅里的屏幕上,绿光闪烁,绿得让人心慌,绿得仿佛能给在场所有交易员的头顶戴上一顶环保色的帽子。
卖单堆积得像喜马拉雅山一样高,买家呢,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。
卖不出去,根本卖不出去,拔网线啊,快拔网线。
一个资深交易员疯狂地敲击着键盘,最后干脆崩溃地揪着自己的头发,把那本就不富裕的发际线又往后薅了两厘米。
半小时内,超过三万亿美元的市值,就这么凭空蒸发了。
那可不是欢乐豆,那是无数个财团、家族、投资者真金白银的血汗钱,顷刻间连个水花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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