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打,就彻底化为乌有。
日内瓦会场内的恐慌,如同传染病一般迅速蔓延。
完了,全完了。一位来自德国的芯片公司CEO,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惨不忍睹的股价。
他先是呆滞,随后突然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凄厉的惨叫,猛地将手里那台镶钻的定制版手机狠狠砸在地上。
手机四分五裂,他却像个被抢了棒棒糖的三岁小孩,抱着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。
这哭声就像是一个信号,引发了连锁反应。
一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代表,实在承受不住这从天堂跌落地狱的巨大落差和财富损失,翻了个白眼,当场口吐白沫,直挺挺地抽搐着晕厥过去。
旁边的人吓得连连后退,最后还是几个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冲上来,像抬死猪一样把他往外拖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鹰酱商务部长乔治·福斯特,此刻正孤零零地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央。
他面如死灰,身体摇摇欲坠,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散架。
他张大嘴巴,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拼命大口喘气,却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嘶哑声。
额头上的冷汗,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,瞬间打湿了他那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。
终于,乔治·福斯特眼前一黑,沉重的身躯像一截被砍断的枯木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后脑勺磕在名贵的红木椅子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部长!
上帝啊,快叫救护车,部长心脏病发作了。
会场内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
谁能想到,这个曾经象征着全球最高科技秩序、庄严肃穆的殿堂,此刻竟沦为了一个充斥着绝望嚎叫、哭喊和抢救声的临时急救中心。
不多时,会场外传来了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声。那声音由远及近,划破了日内瓦原本宁静优雅的午后。
这警笛声,听起来是那么的仓促,就像是一首荒诞的安魂曲,为一个旧时代的科技霸权,敲响了最后的丧钟。
与日内瓦的鸡飞狗跳不同,北京的发布会现场,此刻却是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所有人都仰着头,通过大屏幕,静静地欣赏着日内瓦那兵荒马乱、狼狈不堪的一幕。
祁同伟站在台上,目光平静如万年不化的寒潭。他的脸上没有那种小人得志的狂喜,也没有丝毫的张扬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属于绝对胜利者的从容。
他重新走到麦克风前,目光穿透镜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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