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帮秦柳家,这是在帮陶家。
老夫人一句话的事儿,就让自己的立场从帮别人转变为为自家而战,可陶竹明却又觉得老夫人说的是对的。
“你爷爷那个坏习惯还没改么?”
“呵呵,我也常说他,但估计这辈子是改不了了,算了,也就随他去吧,把脏东西抠出来了,才能干净。”
“你这张嘴啊,倒是和你爷爷年轻时一个样。”
陶竹明:原来爷爷当年在秦公爷和老夫人面前,也是个耍宝的。
柳玉梅:“咱几家就不记什么恩或情的了,这江湖道义上的事,该怎么做,自当怎么做。”
陶竹明:“谢老夫人。”
陶竹明听懂了,这句话的意思不是不记恩情,而是以后只要是不违背江湖道义的事,若有需要,秦柳都会搭把手。
走下坝子,在张礼的引路下,陶竹明向窑厂走去。
途中,张礼笑道:“陶大人,您的扈从也可以喊过来一起聚聚。”
陶竹明:“他们不用。”
张礼心道,那可不行,谭总管要求自己做好人工登记表,明天得给李大爷盖大棚呢。
“那些大人和他们的扈从们也都在呢,在我们这里,不分彼此。”
“那行吧,我入乡随俗。”陶竹明给自己手下们发出信号后,又开口问道:“名册上的人,都到了是么?”
张礼面露迟疑。
陶竹明:“不方便说就算了。”
张礼:“您是老夫人接见的人,怎么也不算是外人,小的跟您直言了,名册上还有一位没到。”
陶竹明:“谁?”
张礼:“令五行,令大人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陶竹明停下脚步。
张礼:“陶大人,您怎么了?”
陶竹明面色发红,双手攥紧。
好啊,好啊,连令五行都喊了,居然不招呼自己!
爷爷啊爷爷,你说得没错,孙子我确实混得太差了。
舒缓好情绪后,陶竹明示意张礼继续带路,谁知这下换张礼不走了。
陶竹明:“你怎么了?”
张礼:“请陶大人稍候,有人在我凉亭里烧了香!”
陶竹明以比张礼更快的速度,冲向了村道口。
那里,站着好几道身影,互相搀扶,明显都受了伤。
为首者,脸上疤痕狰狞,气息紊乱,伤势极重,正是令五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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