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为了能来到这里,令五行付出了极大代价。
陶竹明:“哈哈,令兄,令兄,我可是盼得你好苦啊!”
令五行惊讶地看着陶竹明:
“居然也喊了你?”
陶竹明:“……”
东屋门口。
令五行跪了下来。
“令五行,拜见老夫人。”
屋门没开,一道声音悠悠传出:
“夜深了,老身已就寝,你们年轻人自己去顽。”
一个“顽”字,让令五行额头抵地,再次磕头。
老夫人的意思是,与令家的仇怨,交予李家主去清算。
这已经是对他今日的到来,最大的奖赏了。
陶竹明特意等着令五行,二人一起来到窑厂。
这边,宴席高峰期已过,众人已酒足饭饱,进入了偶尔夹点小菜抿口酒的聊天说话阶段。
看见令五行与陶竹明的出现,谭文彬笑着站起身走过去,一边搂着一个,道:
“二位来得太是时候了,就等你们了,快坐,快坐,你们边吃边聊,边吃边聊。”
陶竹明先看向坐在那里的李追远,却不敢把埋怨对这少年说出口,只得对谭文彬道:
“我得仔细看看,怕没预留我的座。”
谭文彬:“是没预留,这不是指望着您在对面反戈一击,里应外合嘛。”
陶竹明:“那我……走?”
令五行忽地一拍大腿,扯动自己身上的伤势,嘴唇一阵颤抖:
“哎呀,我这伤白受了,早知道就不急着过来了,我在对面最起码能当个领头的!”
一时间,全场都笑了起来。
清晨。
李三江蹲在坝子边,苦着脸抽着烟。
昨晚柳玉梅就跟他提了,要带力侯和婷侯回趟家,今早李三江起来,就没瞧见力侯和婷侯,早饭还是润生做的。
谭文彬走过来蹲下,拔出两根烟,一根别在李大爷耳朵上,另一根自己点起。
“大爷,在愁啥呢?”
“在愁今儿个这大棚该怎么搭哦,一下子又少了俩人力。”
“干活儿?有人,大爷,咱有的是人呐。”
“这年尾的,你从哪里请人?”
“大爷您瞧,人不是来了么!”
李三江抬头一看,果然,远处村道上,一群人正向这里走来。
“大爷,我跟你保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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