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正远被噎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苏正庭放下了茶杯。
“锦年。”
苏锦年转过身,看着父亲。
苏正庭坐在主位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表情看不出是赞成还是反对。
“爹有一件事想确认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跟柳家交恶,”苏正庭的语速很慢,像在斟酌每一个字,“最核心的原因,不是因为苏家的门面和颜面被柳家踩在地上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是因为江尘。”
不是问句。
是陈述句。
苏锦年对上了父亲的目光。
大堂里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楚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这对父女身上。
苏正远端着茶杯凑到嘴边,没有喝,就那么举着,等着看苏锦年怎么回答。
陈其在苏锦年身后微微攥了一下拳头。
他想替苏锦年打个圆场,她可以说两者都有,任何模糊的说法都能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。
但苏锦年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是。”
又是一个字。
“跟柳家交恶,核心原因是江尘,苏家的颜面确实重要,但如果只是颜面问题,我有一百种更柔和的方式处理,我选了最硬的一种,因为我需要江尘留在苏家。”
苏正庭的嘴角抽搐。
他的女儿什么都好,聪明、果断、有魄力、有手腕。
唯独一点让他头疼,太犟。
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这一点像极他的老父亲。
“爹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苏锦年忽然又开口。
苏正庭抬眼看她。
“你觉得我任性。”
苏正庭没说话,但他的表情已经说了,是的,我觉得你这次确实太任性了。
苏锦年笑了一下。
“三年前你决定投翡翠的时候,二叔和四叔也觉得你任性,六婶当时在家族会议上拍桌子说你在烧钱。”
王翠的脸微微一红。
“结果呢?翡翠通道现在每年给苏家贡献的利润比服装厂还多。”
苏正庭的眉头动动。
“所以你是在拿我和你类比?”
“我是在说,”苏锦年的声音平静下来,“苏家的人骨子里都有赌性,否则走不到今天,区别只在于赌得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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