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判断目前还停留在直觉和有限的观察上,但这些东西无法量化,也无法作为说服整个家族的依据。
苏正远没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“答不上来就对了。”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双手往裤兜里一插,绕着苏锦年走了半圈,像个律师在做结案陈词,
“各位都听到了,苏侄女说要赌江尘,赌他是苏家的风口,我问凭什么,她说凭底气,我问什么底气,她说人家敢跟柳正坤对着干。”
他停在苏锦年正对面,歪着头笑了笑。
“那我再问一句,敢跟柳正坤对着干的人多了去了,要不要苏家把所有人请回来当风口?”
几个旁支的族人没憋住,笑出声。
苏锦年的脸沉了下来。
苏正远拿其他人来类比江尘,摆明是在矮化她的判断力。
更恶心的是这个类比还挺有效,在场大部分人并没有见过江尘,他们对这个人的全部认知都来自苏锦年的描述,而描述再精彩也抵不过亲眼所见。
“四叔,你这个比方打得不太恰当。”
“那你给个恰当的。”
苏正远摊手,
“你告诉在座所有人,江尘凭什么值得苏家押注?别跟我说感觉,别跟我说直觉,拿实实在在的东西出来。”
苏锦年沉默。
“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
苏正远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扭头朝众人做了个你们听听的手势,嘴角的讥讽压都压不住。
“各位,这就是咱们苏家大小姐的答案,拿全家人的身家性命去赌一个外来人,依据是时间会证明一’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“好,那我再问一句,要多少时间?一个月?一年?十年?苏家等得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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