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力所及皆是混沌。金笑开以耳为目,依往日记忆,按图索骥。他身法轻灵,穿行于风沙之中,宛若一道逆风而行的湍流。一路行来,竟是畅通无阻。金笑开心中暗生疑窦,却不敢有丝毫停顿。待他踏出风杀阵,抬眼望去,却见三元会那扇巍峨的庄门大敞,门前竟无一人把守,空空荡荡,唯有两列高悬灯笼,在夜风中孤寂摇曳。灯笼内的烛火早已燃尽,余下苍白纱罩,披着一层清冷的月华,。
金笑开立于暗影之中,眉头微蹙。弯腰拾起一粒碎石,手腕轻抖,石子化作一道残影,精准地落入庄门内的青石板上。石子落地,“嗒嗒嗒”清脆的滚动声在空旷庭院中回荡,余音袅袅,半晌未再激起半点波澜。金笑开眸光一沉,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山庄。身形一拧,微微弓下脊背,整个人几乎贴在冰冷的墙壁上,借着夜色掩护,沿着墙根缓缓滑行。
他脚步虽慢,但沿途的守卫稀稀拉拉,形同虚设,以他脚步身法,也能轻松应对。
约莫两刻钟,地牢阴冷潮湿的气息已近在咫尺。金笑开足下真元暗吐,身形拔地而起,宛若一只夜枭,悄无声息地掠上地牢顶端横梁。他连跃数道,在一处幽暗死角停住,将身形融入浓重阴影之中。垂眸环伺,只见数丈之外的牢房门口,四名狱卒正围着一张破旧的方桌大快朵颐。四人神态散漫至极,一口粗菜,一杯劣酒,说着天南海北,道着江湖草莽。
金笑开屏息凝气,探耳倾听,多半是些风月段子。待得片刻,确认他们毫无防备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他伸手入怀,摸出一粒槟榔,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。槟榔裹挟着凌厉暗劲,如飞梭穿云般射出。“啪啦”一响,槟榔精准击中对面墙壁,随即借力反弹,直直砸在方桌中央的酒坛上。刹那间,酒坛炸裂,碎片纷飞,酒水四溅,淋了四人满头满脸。
“谁!”四人大惊失色,齐齐拍案而起,朝声音来处望去。便在他们转身望向墙壁瞬间,金笑开化作鹰隼搏兔,自横梁上无声无息坠落。落地刹那,身形如陀螺般极速旋转,双手同时化作凌厉掌刀,快越风雷般切向两名狱卒颈侧。
“砰砰”两响,那二人哼都没哼一声,便双眼翻白,软绵绵地瘫倒在地。余下两名狱卒刚转过头,还未来得及看清来人,便觉眼前一花。金笑开借着旋身余力,身形如鬼魅般贴地滑行,瞬间欺至二人身前。他双手如铁钳般探出,一掌拍在第三人后脑,另一手成爪,死死扣住最后一人咽喉。双手真元一吐,二人便如被抽干力气,不及挣扎,便彻底昏死过去。移步、转位、挥掌,一气呵成,如行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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