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兵交击,火星迸溅,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,响彻山谷。
鲁相棍势雄浑,招式沉猛,端有千钧力,挡者披靡。纪染、李如澹知其锋芒,专走轻盈路数,如穿花蝴蝶,游走缠斗,避其锐气,击其惰归。
纪染长剑流转,身法变幻莫测。其快时,如水银泄地,无孔不入;其锐时,如冰轮逆转,无隙不穿;其奇时,如灵蛇吐信,无迹可寻。剑招连绵不绝,素手凝霜,手法变幻万千。或如反弹琵琶,剑走偏锋;或如佛祖拈花,暗藏杀机;或如仙人指路,直取要害。奇招妙式,层出不穷,令人防不胜防。反观李如澹,虽前伤未愈,内力未复,但一对峨嵋刺在手中上下翻飞,从旁策应。她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专走刁钻之能事。刺时,如毒蛇出洞,专寻破绽;挑时,如燕子抄水,借力打力;挡时,如磐石落地,稳如泰山。
纪染剑招挥洒淋漓,掌式奇诡莫测,攻势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。李如澹在一旁看得心惊,只见她施展的手段,多是从未见识过的精妙招式,不由暗自骇然:“金笑开那厮,究竟教了她多少武功!”
反观鲁相,他功力浑厚,以一敌二,稳如泰山,烈如山崩,一时间平分秋色,不分伯仲。
跃入隘口,幽暗黑洞,深邃无际。金笑开骤然止步,立于洞口,朝洞中凝视。片刻功夫,金笑开只觉肩头一沉,楼云袖已从后方悄然走来,与他并肩而立。她轻吐出一口浊气,神色凝重到了极点,压低声音问道:“嫂子……就在里面?”
“休得胡说。”金笑开低喝一声,眉头紧锁:“黄定、邹癸策定也在其中,不知在这鬼地方里,还藏着什么暗手。”
楼云袖浑不在意,提了提手中寒光凛冽的宝剑,娇哼一声,语气决绝:“二嫂已经……若是大嫂再出事,我便叫上三师姊、五师姊,好好收拾你!”不等金笑开有所回应,足尖一点,当先冲入洞中。
唯恐洞中埋伏太深,楼云袖有所吃亏,金笑开提足急追。才入山洞,一股潮湿霉气夹杂着浓重的土腥味,便直往人鼻中钻来。洞内光线昏暗,唯有洞口处斜斜漏进几缕微光,勉强勾勒出洞壁那狰狞的轮廓。四壁潮湿,长满了滑腻的青苔,水珠沿着石缝无声滑落,滴在脚下碎石上,发出空洞而清脆的“滴答”声,宛如催命更漏。越往深处走,脚下道路越发崎岖难行。乱石嶙峋,暗坑遍布,稍不留神便会踩空跌落。金笑开屏住呼吸,目光如鹰隼般在黑暗中寸寸扫过,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。
复行数十步,前方甬道忽一转弯。却见石壁缝隙里,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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