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的目光,眼眶一红,千言万语尽数化作了一抹浅笑。
二人正欲不顾旁人,弹冠相庆,却见金蛇老妪微微蹙眉,竖起一根枯瘦的食指抵在唇边,轻嘘了一声:“安静。”话锋一转:“岳家兄妹,过来。”目光扫过,直直落在西南巽位的那间竹屋上,也不多做解释,径直大步迈入。那正是金笑开的居所。
纪染记挂三元会之事,眼见金笑开也要跟进,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不等他迈步,便一把死死拽住他的袖口,声音焦灼:“时间紧迫……”话未说完,只听屋内“啪啦”一声脆响,一只茶盏裹挟着凌厉的内劲破窗而出,不偏不倚,恰恰砸在纪染脚边,瞬间化作齑粉。金蛇老妪森森冷冷的声音穿透竹门,不容置疑:“急什么,死不了。还不滚进来。”金笑开身形一僵,他虽心中挂念着孙新桐等人安危,却也深知这位“师父”秉性。金蛇老妪既已现身,若不了结此事,今日怕是半步也离不开。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焦灼,轻轻按了按纪染手背,向她投去一个安抚眼神,随即与楼云袖一同,迈步走入竹屋。
方才进屋入座,竹门再次被轻轻推开。绮红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茶水,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。她低垂着眉眼,将茶盏轻轻放在桌上,便躬身退了出去,全程未发一语。
金蛇老妪目光在绮红身上一转即收,并未多言。一旁楼云袖已按捺不住,掩唇打趣道:“我的好师兄,当真是处处留情啊。”金蛇老妪闻言面色骤变,白皙的手掌重重一拍桌面,震得桌上茶具叮当作响。楼云袖丝毫不惧,反而吐了吐舌尖,娇声问道:“小师父,你怎知这便是师兄的房间?”
“师父便是师父,什么小师父。”金蛇老妪面带愠色,仍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这八个房间依先天八卦方位排列。巽者,为长,为直。后天八卦中,巽为巳,巳为蛇。不论从哪个角度论,岳家小子这条蛇,都应当住在此地。”忽得,似察觉什么,目光直锁楼云袖,语气凝肃:“老身何时收你为徒?休得胡言乱语。”被楼云袖一阵插科打诨,她面上怒意渐渐敛去,语气恢复清冷:“老身曾听闻,东南一地,有一金姓小子,使得一手诡异武功,施展之时,双臂绵柔,如蛇身可肆意弯曲。老实倒想见识见识……”发出一声“嘿嘿”冷笑,神色诡异莫名:“果然,这金姓小子真是你岳成纲。你究竟是谁!”
金笑开只觉她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眸中,仿佛藏着无数根锐利至极的钢针,扎得他浑身难受,坐立难安。明明是个比自己年幼的女子,偏偏那股冷冽阴森的气势,胜过他所见过的不知多少武林前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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