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诛双强,强如江上机,亦不由露出几分疲惫之态。然而情势逼人,江府之外纵有玄门高人何不逆坐镇,犹难一挽天倾。江上机赌不起,亦不能赌,垂首低叹一声:“好友啊……”话音低沉,眼中已无半点悲戚,唯有决绝。弯腰负起昏迷不醒的江烈,大步迈入密道深处。身后,昔日下属尸身,宛若陌路,不值一顾。
约莫一盏茶功夫,狭长密道已至尽头。江上机步履看似凌乱,实则暗合奇门步法,错落有致,细细看来,竟似有法可依。忽得“咔嚓”一声闷响,左侧石壁轻微微晃,些许沙尘簌簌落下。石壁缓缓转动,内中豁然开朗,灯火璀璨,金碧辉煌,宝气四溢。江上机急步跃入,侧身紧贴石壁,转动机括,目睹石门闭阖,隔绝了外界一切声息,方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赫见,那密室之中,金银珠宝堆积如山,神兵利器森然罗列。七盏巨大石灯盏,依北斗七星之势悬于四方石壁,将密室照得华光灿烂、富丽堂皇。
江上机顾不得这些身外之物,径直走向玉衡位石灯之下,将江烈倚壁安放。随即,抬足在灯下石板连点五次,力道深浅各异。那石板似生有弹簧,“噗”得弹起寸许。江上机掀开石板,取出一只雕刻精美的锦盒,看也不看,随手掷于角落。五指运功发力,坚如钢钩,朝暗格深处又挖数寸,五指并拢,抓出一张漆黑油布袋。双指撑开袋口,目光一落,确认无误,方将其妥帖藏入怀中。正欲将暗格复原,身后“咯咯”声起,石门再次转动,不由浑身一颤,猛得转身,厉声喝道:“谁!”
却见石门入口处,一道消瘦昂藏的身影,缓步踏入。那人,入密室,开折扇,慢摇曳,宛如闲庭信步。黑色扇面上,“自在”二字,随灯火明灭,分外刺眼。
“你果然也为秘钥与路观图而来。”江上机眸中精光骤敛,汇成一道深邃悠长的细线。吐息之间,浓眉飞插云鬓,倒竖如剑,一改富贵平易之态,平添三分枭狂孤傲:“你究竟是谁?丰姑娘的人?还是第三人!”
金笑开目光往江烈身上一瞬即收,神色淡然,也不应答:“江老府主,在下与江府、烈溪宫并无仇怨。交出秘钥与路观图,在下即刻离开,绝不参与此事。”
江上机“桀桀”怪笑数声,分不清是仇恨,还是无奈,更或嘲弄:“你若在老夫推门而出之时,杀人夺宝,依汝你之武功、老夫之伤势,岂非手到擒来?”
密道阴冷,金笑开折扇轻摇,摇出冷风如冰,钻入衣中,令人愈发冷静:“在下说过,你我本非死敌,无需以命相搏。何况,此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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