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外隔绝,声音、光线皆不得互通,在下难以断定此间是否另有出路。与其放任未知,不若亲身一探。”话锋一转,又道:“倒是在下心有一惑。想来江老府主对在下猜疑已久,从未信任,为何直到今日方才出手?”
江上机无奈苦笑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:“整个武林,没人会模仿洛阳萧家之人的字迹,更没人愿意与洛阳萧家结下梁子。你手中折扇,不会作假。”忽得目光一坚,透出一股决绝狠戾:“不过既已生死存亡之际,萧家不萧家,还重要么?”
金笑开哑然失笑,却也知晓江上机所言不虚。目光划过密室,满眼奇珍异宝,不曾停留片刻,最终落在玉衡位石灯下的暗格,又道:“人言狡兔三孤。江老府主藏匿宝物之法,虚虚实实,端得高明。若真有人闯入密道,沿途畅通无阻,行至尽头,只怕也发现不了另有密室。入得密室,所见皆为宝物,多半沉溺其中,断难想到,宝物之外另有玄机。”说话间,折扇并拢,匿于腰后,单掌斜伸,正是“请招”之意:“府主智慧,在下钦佩之至。还请交出怀中宝物,免去干戈。”
身处宝藏之中,心智犹能不偏不倚,江上机不由高看数分。手掌在胸前一捏,那冰冷硬物,令他无端心安,更令他不甘轻放:“汝之所求,便在此处。欲取,便来。”
话音落,金笑开暗叹“无奈”,率先发难。见他脚踩玄奥步法,身形如鬼魅,眨眼之间,已欺身而上。双臂顿时绵软若无骨,恣意扭曲如蛇身,抓向江上机胸前,不为取命,只求夺宝。
岂料,便在金笑开指尖触碰衣领瞬间,江上机勃然怒动。退步、出掌,一气呵成。双掌碰撞,若巨浪汇礁石,山崩地摧,霹雳惊骇。
金笑开只觉那掌身坚愈金石,掌中波涛如怒,浑然不似功力大损的模样。一时措手不及,只觉对方内劲雄浑,手骨欲裂,直冲五脏六腑。连退数步,方才化消掌劲,满面惊愕:“你功力未曾损耗,为何……”
江上机狂笑数声,身形弹射而出,掌风挥洒,如有劈天之能:“宫四毙命之际,老夫便知黄雀在后,岂能不做防范?”招来式往,掌含霹雳,掌掌都带有开碑裂石之威势。
金笑开步伐流转,巧挪身形。掌力绵软,似挥似洒,似弹似舞,柔韧之中显暗劲涌动。深知江上机掌力霸道,不敢硬接,只以精妙身法游走,且战且避,巧挪阴阳:“若非运功疗伤,江兄不至清醒。”
江上机掌势倏变,五指如钩,朝金笑开喉头割去,狞牙冷笑:“自是霍敢。剑者不能用剑,一身功力岂非白瞎?倾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