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,救下我儿,方显价值!”恶毒之言,恶毒之人,行招愈发狷狂狠辣。
金笑开闻言一惊,只这须臾停滞,已被指风扫中,胸前衣衫竟被划出寸许来长的口子:“你……当真丧心病狂!”身形骤矮,避开剖喉杀招,双足不动,却已移开丈许,双手一翻,手上已覆一层墨色愁云,正是愁墨手衣。
“刀枪不入的愁墨手,挡得住无俦罡劲么!”势成水火,已无转團余地。江上机杀机尽露,狂笑数声,心知无论眼前人是否与洛阳萧家有所干系,今日断不能放他生路。只见江上机深吸一口长气,胸腔高高鼓涌,周身衣袍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但听他扬声暴喝,声如洪钟,直震得密室四壁嗡嗡作响,周遭珠宝摇摆,神兵颤抖。喝声未落,他厉掌已挟着天崩地裂之势,直袭金笑开胸口。掌力罡气外吐,掌风所过之处,厉风呼啸。
金笑开识得此掌厉害,拧腰错步,身形游走于狂暴的掌风之间。他身法灵巧,宛如风中落叶,任凭狂风骤雨肆虐,犹自穿行其中,衣袂翻飞间,分毫不沾江上机的护体罡气。
接连三掌,掌掌落空,江上机心惊之余,对金笑开身法愈发赞赏,亦愈发愤怒。冷哼一声,掌势陡然一变,反手一把握住兵器架上的剑柄,“哗啦”一声抽出三尺青锋:“岳家小子,你可知,老夫纵横武林,所习武学,可不止于掌!”寥寥数语,似在追忆昔日荣光,神色间骄傲万分,一时间气态攀升。振腕旋剑,手腕翻转间,碗口大的剑花洒出万道金辉,随剑旋扩张,宛若噬人巨口,直欲将金笑开吞噬殆尽。
剑光如织,三路尽封。金笑开足尖点地,一退再退。不过数步,已被剑网逼至墙角,身后石壁冰冷坚硬,退无可退。
却见,金笑开神色沉静如水,右手骈指如剑,立于眉前,凝息不动,周身气劲尽纳双指之中。就在剑花即将触及咽喉的刹那,蓦然探指,于缤纷剑影中寻得一丝稍纵即逝的间隙,曲指反弹,正中剑身。
密室兵刃,皆是江上机多年珍藏,非是凡品。金笑开凭借愁墨手刀枪难伤之坚韧,将全身内劲凝于双指,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弹,实则内劲如决堤之水,顺着剑身倾泻而出,直击宝剑脆弱之所,恰似打蛇七寸,一击中的。
宝剑应声而断,断口平滑如镜。江上机瞳孔骤缩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转而狂笑数声:“好,好!不愧是愁墨手。你之性命与宝物,老夫今日一并笑纳了!”话音未落,反手一掌,狠狠拍在断剑之上。“砰”得一声,断剑瞬间化作无数碎刃。碎刃将落未落间,江上机双掌连发,罡气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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