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缓解尴尬,不想楼云袖忽得浑身一颤,张口便是一口血箭喷出,连退数步,已然站立不住。
金笑开眼疾手快,身形瞬动,探臂如电,揽住楼云袖欲坠之躯。见她面白如蜡,唇畔血色尽褪,心头骤紧。两指切脉,只觉经脉紊乱,真气倒冲,暗自叹气。听得身后衣袂猎猎,知晓江烈诸人已至。金笑开侧首,声沉如铁:“适才逆转真气,强提真元,反噬已入五脏,需得尽快推血导气。”语罢,无暇赘述,臂弯一托,将楼云袖横抱于怀。足尖点地,身形化作一道惊鸿,径投烈溪宫方向。
飞驰如风飚,穿过月门,一脚踹开木门。他轻舒猿臂,将楼云袖平放榻前,盘膝端坐,双掌翻合,真气自“劳宫穴”汹涌而出,分注“心俞”、“魂门”二穴。指尖所过,隐有青辉流转,若春泉润枯槁。
再启眼帘时,晚霞烧空,赤金万道。
楼云袖睫羽微颤,吐出一缕幽吟,恰似冰河乍裂。她抬眼望见门外人影:江烈眉锁如山,赵三、陆九分立左右,俱是满面风尘。楼云袖勉力牵唇,声轻若游丝:“大哥……劳烦了。”五字方落,气机骤断,娇躯软垂,似海棠经雨,重新倒入金笑开臂弯。
金笑开替她掖紧被角,指尖掠过她苍白唇角,连连叹息。旋即起身,向门外众人一揖到地,风骨肃然:“适才情急失礼,尚请海涵。”语声清朗,却藏着方才一役后的微喘,在暮色中缓缓散开。
赵三、陆九粗枝大叶,只道“吉人天相”,温言宽慰数句便罢。江烈却凤目微敛,眸光在楼云袖面庞寸寸刮过,见她雪色肌肤下,青筋隐现,气息弱如残灯,虽暂得不死,亦似薄冰将裂。他胸口一闷,自责翻涌,低声叹道:“早知如此,便不该放任令妹连番作战。岳兄切莫心急,晚些时候,便命人送来滋补物件,定不能损伤令妹根基。”
“这……”金笑开沉吟片刻,也不客套:“便多谢江兄了。”语罢长揖,声不高,却似千钧。
须臾,送客掩门。落闩声轻,隔断了外间残霞。金笑开静心细听,不闻动静,随即搬了张矮凳,斜倚榻前,脸上关切担忧的模样瞬间散去,唇角勾起一抹薄哂:“黄蜂尾后针,青蛇口中信,两者皆不毒,最毒妇人心。古人诚不欺我,女人若毒起来,当真连自己也下得去狠手。”
“若说我这女子狠毒,你这修炼‘金蛇缠丝手’的蛇儿也不遑多让。”楼云袖蓦得启眸,寒星两点,狠狠剜了金笑开一眼,声音压得极低:“六哥,下一步,如何落子?可有腹案?”
金笑开三指轻扣她寸关尺,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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