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天监给的方子?大慵的钦天监都开始开方治病了?
姒元生看着不怀好意的亲人们,又低下头,看了看桌子上的各色膳食,呵!真是演都不想演了吗?
连口饭,都不打算让她吃?
“哦?原来如此!那兄长这么多年,怎么没给母亲放血治病?怎么拖了这么久?早点按着监副大人的方子来治,说不定早好了啊!”
“……”
“那怎么成?哥哥可是侯府世子!怎能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
姒娇反驳的话被姒风怒喝打断:
“元生啊!是这么回事,你兄长他生在正午……额……时辰不好!他的血不能给你母亲喝!”
姒元生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:
“哈?生在午时,世间正阳?居然时辰不好?那我这个中元子夜的生辰,便是时辰正好,正适合给母亲治病了吗?”
姒长明眼神一亮,只觉得这个妹妹终于上道了,不枉费他苦心筹谋,又派人去接她一场。
“没错!就是如此,你的骨血神魂皆是父亲母亲所赠,生恩巍巍如山,姒元生!如今正是你还报恩情,积德纳福的好机会!你可不要错过了!来人!备匕首!”
姒长明话音未落,已经有仆妇从后堂转出,端着匕首和海碗!
那碗口大的,都能装下姒长明的脑袋了!
姒元生默默看着,竖耳倾听这大厅外头围上来的侯府护卫。
这是准备软的不行,就来硬的了?
还报生恩?积德纳福?
生恩她已经报过一次了,将自己报进了乱葬岗,还搭上了师傅!今日她自然不会再做个傻子。
“父亲!我自然是愿意救母的,只是……只不过……”
“只不过什么!你莫要再拖延!你母亲病情严重,若是拖得久了心脉受损,即便挫骨扬灰也抵不了你的罪孽!”
她的罪孽?姒元生定定的看着原形毕露的姒风,她从来都不知,她到底有何罪孽!
“父亲!大师兄齐巳生已将我继任观主之事,同钦天监监正海宴海大人一起,递上了御前!不出七日,必要行封观受禄大典!”
姒元生缓缓坐下,双手交叠于前,毫无惧意的回望姒风:
“父亲!若七日之内,我失了血气,大典之上,完不成皇家斋醮……这偌大的永平侯府,怕是会受牵连呐!”
姒风身形陡然一震,姒元生这话并非虚张声势,当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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