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渊帝盛成渊最是信道,若封观受禄出了问题,是真的有可能祸及亲族的!
但是,那也得姒元生真的能当上这个观主才行!
“什么继任观主?什么封观受禄?你才几岁?天心观会让你一个女娃子当观主?你唬我们呢?”
姒娇根本不信。
“这十几年你孤身在外,母亲知你怨怪我们,就算你不愿救治自己的生母,也没必要编出这么一套离奇的说辞来!那天心道长何等道行,怎会将衣钵传于你这个没长开的小小女子呢!”
“就是!你骗谁呢!今日你不愿救也得救!来人呐!给我按住她!”
侯夫人盛意良和她的好儿子一搭一唱,硬要给她放血。
一群粗壮的仆妇从后堂冲出,正要上前,却被一圈光芒挡住!
姒元生悍然抬头,左手微扬,露出腕上的幽昙印记,手心里符纸一闪,一朵明艳的血红色幽昙花凌空而现,同周围挡住仆妇的光圈融为一体!
“幽昙为大慵国花!更是皇族圣物!母亲不会不认的吧!”
姒长明和姒娇惊得张大了嘴巴,姒风沉下眸子,深深地看了姒元生一眼,放开了抚着盛意良的手。
而原本胸有成竹的侯夫人,则面露惊慌!
这花!她只在国祀大典上见过!
真的是血幽昙!
完了!
姒元生看着众人各异的神色,自觉威慑已够,便衣袖一挥,收了术法。
“父亲母亲莫慌!元生虽入道,但到底是侯府嫡女,母亲的病,怎会不管呢?女儿这有一法,既能治母亲的魇症,又能补母亲的心脉,还能让女儿顺利继任,光大侯府门楣,父亲!要不要听一听?”
姒风看着姒元生淡定坐着,还给自己倒了杯茶,不自觉的上前一步,坐到了她的旁边。
“你说!”
“母亲的病,确实需要姒家血脉相救,可女儿的封观受禄也确实不能被扰了!那不如让兄长献出一半血气出来,同我的血融为一体,这样,既能救母,女儿亦失血不多,不影响受礼和侯府的前程!”
姒元生晃着茶杯,垂下眼帘,掩住眼底的幽芒!这话若一开始就说,这一屋子魑魅魍魉不活撕了她才怪,可现在说,她那审时度势、侯府利益至上的好父亲,定是会答应的!
姒风略一思索,就拿定了主意。
“好!就这么办!明儿,你先来取血!”
……
姒长明不明白,本是让这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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