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一把锥子,狠狠扎在许大茂心上。
他那点刚升起的愧疚感,瞬间被更强烈的欲望和不甘所取代。
舍不舍得娄晓娥……的家产无所谓,但娄晓娥要是嫁给了傻柱,那许大茂直接就得去跳城门楼子了!
他妈还在娄家当保姆,管娄晓娥叫小姐,那傻柱跟娄晓娥结婚了,许大茂妈就得管傻柱叫姑爷,许大茂就得管傻柱叫姑老爷?
那绝对不行!
门儿也没有啊!
得请八级焊工把门儿给焊死了啊!必须的!
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狠厉:“你说得对!我不能放弃!这婚,必须结!”
“至于孩子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大不了……大不了以后从老家亲戚那儿过继一个!反正都姓许!”
看着他瞬间变脸的样子,陈自在呵呵一笑。
这就对了。
自私自利,才是许大茂的本性。
他许大茂有点良心,但是不多。
至于说陈自在对不对得起娄晓娥,不好意思,没见过,所以陈自在没有丝毫的情感负担,最多以后娄家遇难的时候指点(敲诈)一二当做补偿了。
有良心,烦恼多,没有良心——会活的很快乐。
而且谁叫第一个帮他的是许大茂呢。
不对,第一个帮他的,其实是背他去医院的傻柱,可偏偏傻柱与许大茂又是死对头……
糟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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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人去中医院又开了点药房,回了四合院。此时前院,阎埠贵家里又闹了起来。
“我不去!要去你们自己去!我都少了一颗,我都不完整了,我得静养,我凭什么还去扛大包?”
屋里,阎解成躺在床上,两条腿翘在墙上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阎埠贵站在床边,气得浑身哆嗦,指着儿子的鼻子,嘴唇都在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子!你不去扛包,一家人喝西北风啊?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了?”
“娶媳妇?”阎解成嗤笑一声,从床上坐了起来,指了指自己的裤子,“爹,您自个儿看看,我这样,谁家好姑娘愿意嫁给我?这事儿赖谁?赖傻柱,也赖您!”
他算是把陈自在责任追溯分析那套学了个通透,直接拿捏住了阎埠贵的痛点。
“要不是您当初抠门,舍不得花钱,非要等常老三板车,我能耽误了治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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