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板车回了被刘光天送回来了你都不愿意去借!而且他们家板车急事儿可从来没提过收钱!就是你舍不得出医药费而已!”
“现在好了,我这辈子都毁了!现在你让我去扛大包?没门!”
阎解成彻底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要么,您给我买个正式工作!要么,您给我找个不嫌弃我的媳妇!不然,我就天天在家躺着,吃您的,喝您的!我就啃老了,怎么着了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阎埠贵捂着胸口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他算计了一辈子,没想到老了老了,竟然被自己的亲儿子给反噬了。这笔账,他怎么算都觉得亏到了姥姥家。
三大妈在一旁抹着眼泪,想劝又不敢劝,阎家父子只斗嘴不动手,引来了不少的邻居围观,成了全院的笑话。
对于前院的闹剧,陈自在没多凑热闹,这个时候他和嘴贱的许大茂再火上浇油,怕真出人命。
他回了西跨院,顶着院里的人说他“瞎折腾”、“浪费土地”的嘲笑声,在那小片耕地上种下了几排玉米。
对于这些目光短浅的禽兽,他连解释的兴趣都没有。等着吧,等没饭吃的的时候,有他们哭的。
时间来到四月二十八日。
陈自在软磨硬泡,总算从王主任那里开到了一张去丰台花乡的介绍信,由许大茂带着他一起去,正好他有放映任务去那边。
许大茂一大早就骑着他那辆改装过的二八大杠在门口等着了。原本硬邦邦的座垫,被他用棉花和破布絮了个厚厚的大坐垫,坐上去软乎乎的,跟沙发似的。
车后座也是一样的改造了,并且这次许大茂还带了俩徒弟。
以前那是为了守住手艺,许大茂从不带学徒,自己硬扛主要设备,发电机幕布什么的由公社那边准备。
但现在?
娶媳妇生孩子要紧,带上俩徒弟专门驮设备,他只带陈自在就够了。
至于说是不是真心教徒弟?
看他们的悟性呗,谁给师傅鞍前马后孝敬多,他许大茂就教谁。
四人一路向南,直奔丰台。
最终,在花乡的一个老农菜地里,陈自在用几张珍贵的全国粮票,外加两块钱现金,还搭上了五颗大白兔,并看在是“许放映”弟弟的身份上,才换回来了几挂蔫头耷脑、看起来马上就要死掉的瓜苗。
“自在,这就是你说的神物?”回去的路上,许大茂看着车筐里那几根细弱的藤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