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腕表。
“时间冻结。”
世界停住了。
空气像蒙了一层灰，树不动，灰尘悬在半空。只有他还能动。
他抬头，看见天花板通风口伸出半截银白色的手臂，末端连着一把正在展开的激光刀。刀尖离温予的头只有十五公分，再晚半秒，她的头就会被切开。
而温予躲在床底，双手捂嘴，眼睛睁得很大，满脸是汗。她看到了上面的东西，但她动不了，也喊不出声。
陆烬抽出匕首，蹬墙跳起，一脚踹向通风口。金属板飞出去，零柒的机械臂偏了方向，激光刀卡进木梁里。他不等它收回，反手把匕首扔出去，刺中核心连接处。
“嗤！”
火花炸开。
他落地翻滚，再抬头时，零柒已经缩回夹层，只留下一道蓝光在管道里快速退去。
时间恢复。
“嗡——”
激光刀劈下来，砍进地板，木屑飞溅。温予尖叫一声，连滚爬出床底，靠墙发抖。
陆烬冲过去拉她起来，低吼：“别愣着！跑！”
她腿软，差点摔倒。他直接扛起她往阳台冲。身后传来金属摩擦声，夹层里有东西在重组。
他跳出阳台，顺着排水管滑下去，落地时单膝跪地缓冲。温予摔进他怀里，脸贴着他胸口，喘得厉害。
“放……放我下来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他把她拽到身后，盯着三楼阳台。
几秒后，一个人影从窗口跳出来。
灰色西装，金丝眼镜，脸上带着微笑。他落地站得很直，不像活人。
“陆烬。”零柒开口，声音平平的，“你干扰了清除程序。”
陆烬把温予往巷子深处推：“往左第三个路口，有家24小时便利店，进去躲着，别出来。”
“可你——”
“走！”他吼得脖子青筋暴起。
温予咬唇，转身跑了。
零柒看着她的背影，镜片红光一闪：“她不该存在。她的基因会引发系统崩溃。”
“那你来找我。”陆烬拉开外套，露出腰间的***，“我不但让她活，还要让她活得比你久。”
零柒动了。
一步跨出五米，速度快得留下残影。陆烬侧身躲开，甩出手中小刀。刀扎进对方肩膀，只崩出几点火星。
他来不及反应，零柒另一只手变成刀刺来。他低头，刀锋擦过头皮，削断几根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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