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六号他儿子上去的时候,我在边上记。他说元旦以后没见过他爸,也没说过要去。”
“那老爷子这一句是打哪儿来的。”
“没有第二个人听见。”
“第二处我得添一句。”温则鸣说。
郑海峰抬起头。
“他肚子上有两块硬的,脐两边各一块。打了十几年针没换过地方,皮底下增生出来的。”
温则鸣把笔杆在自己肚子上比了一下。
“那种地方吸收慢,还不稳。今天打十个单位下去管用,明天同样十个就不管用。”
“那会怎么样。”
“血糖压不下去,人就自己往上加。他自己加的,还是叫护工替他加的,我说不清。”
韩东升把笔搁下了。
“那你这二十来个单位不就白算了。”
“不白算。”温则鸣把笔杆按在那一行上。“少了二十来个,这是真的。可它现在有两个说法。”
郑海峰隔着桌子看他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说。”
“这一句早晚有人说。”温则鸣把那两页化验单对齐了。“我先说。”
“吴小花人在哪儿。”韩东升问。
“住的是中介给找的地方,四个人一间。二十六号问完,她还在那儿。”
“她要是走了呢。”
“她走不了。活儿断了,上个月的钱还没跟她结。”郑海峰说。
苏晓棠把这一句也记下来了。
韩东升把本子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老温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个针眼,还是你那句话?再说一遍。”
“右腕掌面偏桡侧,腕横纹上头三指,针眼一处。位置跟他自己打针、自己扎指尖的地方,一处都对不上。”
“能不能是他自己扎的?”
温则鸣没有马上答。他把那两页化验单对齐了,压在本子底下。
“扎得着。可他没有理由往那儿扎。”
“他要是扎错了呢?”
“扎错一回,位置会乱。乱了不会就乱这一个。”
韩东升把笔杆横过来,在手里颠了两下,又停住。
“郑队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们分局定。”
郑海峰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定……定什么。”
韩东升没有接。
“他杀立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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