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讲。”
“再问她,她说那天回去了一趟。问她回去干什么,她说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第二处。”
“药量。”小孙把本子转过来。“药盒里头那张取药条还夹着,十二月二十六号取的,一次取了三支。”
“现在剩几支。”韩东升问。
“冰箱里两支。一支没拆,一支拆封的在用。”
“照她说的打法,早上十个单位,下午八个,一天十八。”温则鸣把笔杆压在那一行上。“一支三百个单位,十六七天一支。头一支该在一月十一二号用完。”
“第二支就是从那儿开头的。打到二十号,九天,一百六十来个单位。”小孙把本子往前推了推。“该剩一百三十几。”
“量出来多少。”
“一百一十几。”
屋里那几个人没有马上接。郑海峰把胳膊从桌上收回去了。
“差在哪边。”
“差在少。”温则鸣把那一页转过来朝着他。“不是没打够,是多打出去了二十来个。”
“这个数据算到哪一天的。”苏晓棠说。
“二十号。”
“二十一号礼拜天,护工不来,早上那一针归他自己打。”
温则鸣把笔杆挪回那一行上,没有马上挪开。
“打没打,本子上没有。他要是打了,少的就只有十来个。”
“那还是不够。”郑海峰说。
“二十来个单位是多少?”苏晓棠问。
“够一天多的。”
她把这一行写下来。
“也够一回的。”
“第三处,钱。二十六号他儿子在现场提的,十二月十一号取的三千,没有条。”小孙把本子合上,“问她,她说那笔钱是老爷子叫她取的,取了给了他。”
“什么时候给的他。”
“当天。”
“他拿去做什么?”
“她说不知道,他没讲。”
郑海峰把胳膊抱起来了。
“三处,三处都是吴小花一个人说了算。没有第二个人能给她作证。”
“老爷子没有办法作证。”小孙说。
屋里又静了一下。
“还有一句,也是她一个人说的。”苏晓棠说。
郑海峰转过头。
“礼拜六下午,老爷子跟她说,明儿我儿子来。”苏晓棠把本子往回翻了一页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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