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争田产,不染指各地私塾,更不得主动在士绅之家与儒门争夺门生信众。只要我们先把这几块利益让出去,自然有人愿意与我们站在一边。”
“然后我们再把另一件事讲清楚,佛门不是儒家的头号敌人,吴王才是。”
“锦衣卫把手伸进地方,八股文把读书人的文章变成朝廷的模子,官绅一体当兵让士绅也得承担差役兵役,《商产保护法》又抬高商贾,动摇士农工商的旧序……吴王出仕以来做这些事,哪一件不是在挖士绅的根基?”
“只要我们把朱橚打成‘天下名教之叛逆’、‘儒释道三家之公敌’,把这场争斗塑造成一场维护天下道统、抵制皇子乱政的大争——”
“到那时,天下舆论沸腾,百官群起而攻之。”
“纵然他是最受宠的嫡皇子,也休想在这滚滚大势面前,安然立足!”
室内,落针可闻。
窗外,万寿节的钟声自皇城方向遥遥传来。
华克勤呆呆地看着张宇岐,只觉得一股寒意混合着莫名的狂热,霎时间传遍全身。
良久,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低诵了一声佛号。
“阿弥陀佛,善哉,善哉!”
“此战若起,便教那奉天殿上的吴王殿下瞧瞧,这大明江山千百年来的道统根基,究竟是谁人说了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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